第 172 章(2 / 3)
他满目含情的望着曲飞衣,甚至在落下那一句柔情之语之后,便毫无顾忌的义无返顾的噙上了曲飞衣的双唇,丝毫不给曲飞衣任何开口的机会,便已是攻城略地一般的入侵,掠尽她所有的气息与甜蜜。
“唔……唔!”
蓦然而来的深吻,带着曲飞衣难以抗拒的热情,侵占着她的一切。可南怀瑾的动作,在这一刻,说不出为何,更是让曲飞衣的心头沁着久久不散的难过。她推拒着南怀瑾的动作,泪一滴滴的滑落。
而在场的温柔,终是亲眼所见了南怀瑾对曲飞衣的热情,这所有的刺激,甚至比之前被当做替身的更加刻骨,更加疼痛。
花少则是微微的皱眉,双手在袖中紧了紧,想要阻止,却又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瑾!瑾……停下!”
毫不意外,曲飞衣被南怀瑾的吻占据了所有的呼吸,而他那一双早已探入曲飞衣衣内的大手肆意婆娑着,更激的曲飞衣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
最终曲飞衣再没有力气去想自己是不是会伤了南怀瑾,只是用力的挣扎着,试图逃离。
“怎么了?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是么?还是……你在想着即墨?”
挣扎不过是多余,而真正让南怀瑾停下了所有的,却是曲飞衣脸上的泪水。
这一刻,他神色变幻,依旧是揽紧了曲飞衣在怀里的同时,话里的情绪亦是有些复杂。
只是,也就在他提到即墨的那一刻,曲飞衣的心中划过了难言的痛,可她却依旧笑着,轻轻的在南怀瑾的脸颊上回落了一吻。
“我的心里,始终只有我的瑾……只是我有些累,你懂么?”
曲飞衣的话完全是诱哄,可在南怀瑾,甚至是花少,乃至雪妃和温柔听来,却早已走了样。
“好,是我错了,我昨夜应该再温柔一些对你的……”
南怀瑾的话已是越说越露骨,而曲飞衣不由的深深的剜了温柔一眼,又在无意看到雪妃难看的脸色,心中不禁叫苦。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瑾……如果说我告诉你,你现在病了,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做梦,而南锦已是危在旦夕,你希望我叫醒你么?”
曲飞衣轻轻的叹息着,手亦是轻抚了南怀瑾的脸颊,却是直接的问出了之前几人还在争持的事情。
毕竟这始终是南怀瑾的事情,那么,由南怀瑾决定,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而且,曲飞衣不认为此时此刻的南怀瑾就当真的那么好骗。人沉溺在梦里而已,又不是变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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