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巧了,我也是她老公(2 / 9)
一样,一直深受泱泱大美帝教育的霍朗,骨子里那股野兽与英雄并存的气势一不可收拾,年轻朝气的男人总是热血沸腾,热血一沸腾,脑子就灌铅,他放弃已经得到的一切,毅然决然的投入到拯救地球的英雄队伍里。
在这个过程里,他接触到了几名做慈善的企业家,看到极度残忍的资料片,于是他又毅然决然,视死如归的背起行囊,远行到那片苍莽的大地。
他这辈子最苦最甜的日子,都滋生在那些颠沛流离的地狱炼厂。
有剩菜剩饭可吃,其实是相当幸福的一件事。他在叙利亚生活过一年半,相当于行走在刀锋上,也许你上街买个菜回头就让人一枪崩掉。他也卢旺达生活过两年,一车一车的物资源源不断的送往那个看似无底洞一样的难民区,食物永远短缺,医疗设备永远无法完整,他曾和一群只能穿上破旧背心裤衩的黑人孩子们一起睡在非洲草原闷热的星空下,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给了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小孩,在那些个连纯净水都成了奢侈品的日夜里,等着下一批的物资送达。
巫阮阮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餐桌上的餐盘已经被撤走,她没有看到那些端走的盘子里,连一片蔬菜叶都不剩,霍朗毕竟是成年男人,饭量不小,但是绝对是吃多少拿多少,他经历过太多饥肠辘辘的日子,所以懂得不管高低贵贱,每一粒粮食都弥足珍贵。
他看着巫阮阮站在远处挺个圆滚滚的肚子,肩上挂着好像要装尿布一样的大包,怀里捧着一个大纸袋,像个小孩子一样向他招手,忽然就不想离开中国了。
她说再见的样子,不似离别,更像期待,好像他们能一直一直不停的再见到,不像有些女人,说了再见,就能狠下心来再也不见。
她额头上的红印,嘴角的血口,还有脖颈上的吻痕,几乎是一个不差的落在了霍朗的眼睛里,她可以选择向他求助,却只是拙劣的隐藏。他看到的巫阮阮就是这样一个说不出哪好但你也挑不出哪差的一个人,不坚硬,但很坚强,不软弱,但是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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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阮阮住的地方不是电梯房,这么老的小区,就算是电梯房,电梯也必然是老的,那么老的电梯住起来还真是不如楼梯舒坦,起码自己脚踏实地的往上爬不用担心楼梯会突然坍塌。
想到这里,巫阮阮还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自己是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啊?其实怕死也正常,哪一个心里没有毛病的人会整体惦记着自己去死,时刻准备着去死,她不过是生活波折了些,爱情坎坷了些,但是还犯不着想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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