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丞相失踪(3 / 6)
的嬷嬷,“不知不觉又一年了,这一年里生了太多的变数”。
湘贵妃默然的望向窗外:“最不适的是从前这个季节走在御花园里,花木扶疏间争奇斗艳的,不像现在,连花骨朵都没一个”。
皇帝听出了话外之意,不由的轻轻蹙起眉心,“贵妃,你怎的如今也拐弯抹角的说起了这些话”。
“皇上,不是臣妾想说,是后宫里的妹妹都在跟臣妾抱怨”,湘贵妃苦笑。
皇帝忽然有丝烦躁,“那梨花只是现在未开而已,毕竟现在还是早春,说不定过些日子就会开花的,到时候满皇宫的白色梨花漫天飞舞,也是别有意境,贵妃,你不必再说了,这梨花是朕执意要种的”。
“既然如此,那臣妾就不多说了”,湘贵妃无奈的垂下脑袋:“皇上今夜要回瑶华宫吗”?
皇帝低头看看着她被宫灯映衬的剔透如玉的优美颈项,正微微不忍时,汪公公急匆匆地的出现在门口,“皇上,出大事了,项钧传来急报,运往军营的粮草被人烧了”。
半敞的窗户外,突然一阵寒风袭进来,直勾勾的渗进骨肉里,皇帝打了个寒悸,脑袋一阵黑,脸色僵窒,双腿踉跄后退了两步,湘贵妃担忧的扶住他,“皇上…”。
皇帝稳了稳身子,眼底翻涌起凛然的怒涛,“项钧人在哪里”?
“在御书房”。
“马上送朕过去”,皇帝怒吼的咆哮。
一到御书房,项钧满脸铁青的跪在地上,风尘仆仆,满脸冰霜,“十天前,末将和华丞相、枢密途经易峰岭的时候,见天色稍晚,别歇在那里,不想晚上突然粮草着了火…”。
“粮草着火你们这么多人不知道救吗”,皇帝大怒,厉声喝斥。
项钧额上冷汗淋漓,“那夜不知怎的,不少将士们都睡得格外沉,末将听到动静醒来后头又昏又沉,感觉像是被人下了昏迷的药,醒来后看到秦军的人在点火烧粮草,见人就杀,末将和那些未昏迷的将士奋力拼斗,可是身上药性未退,不是那群蒙面人的对手,后来大火将粮草全部烧了,末将带着残兵赶到易城带兵去搜救的时候,粮草已经全烧没了,不少押运粮草的将士和枢密使吕封都死了,唯独华丞相不见了…”。
“不见了”?皇帝眯眼,俊脸抽搐:“你们找了没有”?
“将周围都找了一遍,不见华丞相的踪迹,末将怕耽误军情,快马加鞭赶回来报信了”,项钧跪地道。
皇帝瞳孔幽深的一缩,“那夜袭击你们的人有多少”?
“足足两百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