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劫(5 / 6)
白身体一僵,艰难的吸了吸气,“难道到现在您还舍不得杀那个女人”。
“你没听到朕说的话吗,朕叫你闭嘴”,姬赫遥忽然怒吼的握剑将一旁的花草通通砍断,“这件事朕会查清楚,敢妨碍朕治好双腿的人,不管是谁,朕都要将她千刀万剐”。
他收回长剑,一只信鸽突然飞落进院里,周护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信笺看了看,连忙道:“皇上,昨日华贵人陪同华家的人前往云凉山烧香拜佛,下山的时候遇到一群劫匪将华贵人掳走了”。
“什么”?姬赫遥脸色大变:“不是让项钧好好保护她吗”。
“昨日去的都是华家家眷,带的护卫少,那些贼子武功高强,又以华老太太做要挟,华贵人为了保护华老太太这才被掳走了”,周护解释道。
皇帝咬牙,“立刻回华家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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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片肃然凝重,项钧跪在地上:“皇上,末将原本擒了一个黑衣人,本想抓他审问,结果他吞了毒药自杀了,不过臣瞧他鹰鼻蓝眼,那些黑衣人一个个身材高壮,好似都是乌平国人”。
“乌平国人”?姬赫遥脑海里猛地掠过一年前海陵王那张危险的面孔,心中骤然一惊,“可是这些人如何知道华贵人在云扬州,好似还认识她”。
“皇上,定是早有预谋”,华擎泽满脸着急的道:“昨日凤儿失踪后,臣便连夜通知了云扬几位知州封锁城门,连夜缉拿有关乌平国的人,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整整一天一夜,整个云扬州的县衙全部出动连那些乌平国人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这些知府衙门的人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他们都会飞天遁地不成”,皇帝大怒,一巴掌拍到桌上。
“这几年常有乌平国的人在楚仪国生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周护皱眉道:“不过皇上不觉得奇怪吗,昨日是地藏节,前往云凉山拜佛的人可不少,这些贼人敢在人口如此密集的地方杀人掳劫妃嫔,事后这么久了连一丝踪迹都没有,再说他们又怎么知道华贵人在哪儿,一定是朝中有人泄露行踪,如果朝中有人帮他们的话,那云扬州某些官员说不定也早已被他们收买”。
华擎泽大惊:“周将军的意思是下面有知州知情不报,若他们连夜赶路,只怕已经快出了云扬州境内了”。
“华太守与臣的想法不谋而合”,周护点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掳劫贵妃有何居心”?
“居心,她一个小小的贵人抓了她能有什么用处,无非就是觊觎她的美色”,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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