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5 / 6)
气热,一会儿便干了”。
“谢谢夫人”,店小二抬起眼帘打量她。
皇帝皱了皱眉,问道:“小二,这附近没有村庄吗,为何这一带的土地都没人耕种”。
店小二叹了口气,“怎么没有村庄,不过都差不多荒芜了,前几年,贪官当道,不但提高了朝廷的税收,连买卖东西、成亲、生子都要收税,起初还熬得住,后来不管怎么还怎么交税都一日比一日欠的多,这贪官还要在欠税的上面加收利息,百姓们哪经得住这样的苛刻制度,许多人都逃离了这里”。
“那为什么没人报官”?皇帝沉声道:“朝廷一向秉公办法,对这种贪官定会严惩不贷”。
“怎么没人报,惩是惩了,可调来的还是个贪官,上面的人吃的好过的好,可受苦的还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
皇帝面若寒霜,等店小二走开才看向姬秋白问道:“这一带的县令叫什么”?
“姓于,于文显”,姬秋白冷冷道:“三年前上任的,皇上不记得了,当年陈御史上书说于文显治理有方,太后便将他调去陶平郡做郡守了”。
“这样的人还能做郡守”,皇帝冷冷的将碗砸到地上,起身怒气冲冲的执着拐杖上了马车。
整个下午,华凤兰坐在车里都能感觉到皇帝心情不好,其实她坐在车里看到外面贫瘠的村田也很同情那些百姓,也有点生气、有点迷茫。
太后是秦家的人,所做的一切想必与秦国公也脱不了关系,在她的心里,华秦两家的人都是当世好官,可这些人却纵容这种贪官的存在想必也是中饱私囊,如今他害了一个县,又要去害一个郡的人,这样的贪官坐的越高,害的人便越多,若是贪官越多,国家也只会越来越腐败,受苦的还是百姓。
“皇上,臣和周将军商量过了,等会儿便要到荷花镇,到时候人会比较多,旁人若是问起来,咱们便称是在京城做丝绸生意的,此番是回南方探望亲戚,您和华贵人是主子和夫人,臣和项右使是您的弟弟,周将军是您的账房先生,其余的是您的家仆和侍卫”,姬秋白突然在外面道。
“嗯,就照你的办,朕不姓姬,姓何”,皇帝点点头,朝华凤兰微微一笑,“这一路上你也别再叫朕皇上了,叫朕夫君”。
“夫君”?华凤兰脸上一红,“这…”。
“民间夫妻之间都是这般叫的”,皇帝轻柔的搂住她,“这一路上,你不是朕的贵人,是朕唯一的妻子”。
华凤兰涩涩一笑,嘴里暗自辗转的念了两遍,这本该是对心爱的人唤的字句,不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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