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来吧。”说完,乌兰姐擦擦眼角的泪就打开了房门。好像等待她的不是一国君王来之不易的临幸而是去赴断头台一般。
庄妃被绾宜姐接出来,我们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云雨,谁都没有出声。不知何时我的泪掉了下来,想起乌兰姐进去时那种赴死的表情,我的心很疼。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淳儿让庄妃进侧屋休息,庄妃也没回应。我站的脚都木了,门才缓缓打开,乌兰姐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眼睛没有一点生命的样子,只是冷冷的说,“主子,您进去吧,皇上睡了。”
庄妃拍拍我示意我去照顾乌兰姐,淳儿便扶庄妃进了屋。
这是乌兰接在蹲在地下干呕,好像看见了什么恶性的东西一样,但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绾宜姐拿水给她,她也不接,仍是呕。
我上前去抱她,乌兰姐推开我说,“别碰我,我脏。”
“姐姐不脏,姐姐是为了我们大家才受如此苦的。”乌兰姐看着我,依旧眼神木木的。
良久,乌兰姐才对我说,“我想洗澡。”
“好,好。”我吩咐绾宜姐去准备水,我扶了乌兰姐进屋,给她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她洗完又扶她去睡觉。
我不会忘记,我给乌兰姐换衣服时,她身上的淤青和咬痕。它们就像那水蒸气,氤氲了我的眼,既然我是这三千后宫的一员,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打点好了乌兰姐,我又去看了一下庄妃,皇太极似乎睡得很沉,我也不好打扰。只是给了庄妃一个手势,一切照旧,今日的事不可宣张。
庄妃看着我,点点头,我关门而出。
茉儿的恐惧
晚上守夜的是良公公和绾宜姐,把大家都照顾好了以后我才回我的房。刚到房外就看见了一个身影。
“谁?”我问道。
“我”是鳌拜,月光下的他有些冷冽,深色的披风在这夜晚感觉里我那么远。
本来压抑的泪水开始流,我无声的哭着,或许是看到我有些不对劲,鳌拜过来。看见我流泪的脸庞,心疼的把我拥在怀里。
“鳌拜,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哭得哽咽。
“出了什么事?”鳌拜看着我。
“我好冷,鳌拜,我好冷。”似乎头有些晕,鳌拜听了急忙把裘皮披风脱下搭在我身上,手摸着我的头。
“这么烫,你发烧了。”鳌拜道。
鳌拜不由分说的把我扶进屋,放我在床上,转身要出去,说“你躺好,我去找太医院的开些药。”
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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