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皇帝的私生子的说法,作为贴身心腹的近侍,知礼觉得可能性很高,尽管叶安林和皇帝长得一点也不象,皇帝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或表示过什么,但知礼安排着让那个神仙般的人进入内殿的次数非常多。
所以,一但牵涉叶安林的话题,知礼就成了最安分守己的内侍,决不多说一个字。
“去,传旨让叶安林明天来见我。”景祥抿了口茶,板着脸道。
晚云4
两根雪白细长的手指微微挑开轿帘,叶安林面无表情地看着轿外无休止绵延的红墙,然后噶然而停地弯了弯那两根手指,轿帘便沉坠的立即用阴影把那片红色遮掩住。
阴暗狭窄的轿子里,叶安林一动不动,听着轿夫有力的脚步声和轿子晃动发出的细碎声音。
他想起了很小的时候,他伏在母亲的怀里,也坐在这轿子里,行进在这道路上,那是唯一一次和母亲来宫里。
母亲身上淡淡的梅花薰香缭绕,给这个小小空间带来一种安祥的感觉,抚摸着母亲那件深紫色的丝绸外裳光滑如水的质感,他突然有种感觉,于是对母亲说,娘,我觉得你是水做的。
母亲睁开眼睛,看着他,那绝对不是高兴或生气的古怪表情让他怯怯地又叫了声娘。
母亲又闭上眼睛,有点疲惫地说,不要再说这种话。
这种话?
什么意思?他不懂也不敢问。只是把头埋下去,让自己的脸伏在那些水一般的丝绸上,让母亲摸着自己的头发。
那天,他对着一个穿着从没有见过的最明亮的黄色袍子的高大男人磕头,叫他万岁。
然后那个叫皇上的男人把他抱起来,仔细地打量他,目光认真得让他害怕,好象那目光要直接探索到他身体的内部,入骨入血。
那个皇上又对母亲说,你要说实话。
母亲端坐着,在阳光里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他不说话。
他觉得母亲象冬天里的水,让人冷得刺骨。
轿子停下来了,有人说:“大人,西暖殿到了。”
轿帘掀开,一大片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叶侯,今天气色好很多啊!”
知礼那张和年纪不相称的,又白又细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让人就象在一碗面汤里看到苍蝇一样不舒心。
叶安林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扶住知礼一起往内殿走,一边道:“公公,大冷天,您还出来。”
景祥帝看着前面的年轻贵族举止轻盈熟练地跪下,磕头,三呼万岁,尽管是同一套动作,年轻人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