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就成为人间的天堂。
而这些慈祥的人们,在这个天堂里放纵的欢乐。
“黄金海岸”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光明,笑声,糜烂的香味,腐朽的音乐。
任何人在这里都可以沉醉,麻木。
他们喝着最好的香槟和葡萄酒,最漂亮的女人陪在他们身边,谈论着以各种仁慈的手段获得足够的财产来维持自己放纵的生活!
而我所要做的,就是在房间里,看到哪位慈祥的伯父或者大叔们,为了沸腾的血液而消化掉杯子里的酒之后,根据他的喜好抱起比我矮一个头的酒撙去帮他倒满,好让他可以继续保持清醒的头脑。
有的时候我可以得到一些善良人士的赏赐,而超过20法郎的纸币是需要上交给老板的,仁慈的他会留下硬币给我,而生活在这样的上流环境里,靠着客人剩下的食物或者好心打发给我,足够填满老板的伙食给我肚子留下的空虚,钱对我来也并无多大意义,有一次我拿积攒了很久的钱买了一把象牙的梳子,头发长了有的时候该梳理一下,但是被一位仁慈的妓女以一个亲吻和一个耳光换走,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买过任何东西。
我很少说话。
在那里的五年时间,我所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那段时间我是否失去了语言的功能!
因为把酒弄到客人的身上被赏赐耳光是经常的事情,那个时候出现在脑海里的是那个永恒的圣诞夜,酒被我洒在餐布上但是换来母亲温柔的亲吻。
我很想哭,但是,眼泪无法流出来,常常在凌晨从噩梦中醒来,我怀疑自己哭过,嘴角残留着爱丽丝阿姨曾经留在我脸上的味道。
但是依然找不到眼泪,我就这样坐着,一直到下午有人粗暴的敲门进来打扫卫生,房间里的垃圾都被清扫出去,也包括我。等到夜晚降临了,这里又会被那些批着金装的上流人士填满。然后我继续在这里为他们服务,一直到他们离开以后,我可以在这里睡觉。
这就是浪漫的法国上流社会给我的一切,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
和他们一样,我变的麻木,迟钝,但是做起事情来却越来越麻利,酒撙已经只有我的腰那么高了,我可以轻易的举起来望下倒酒,而不使酒水洒出来。
这一招博取了很多人的喝彩,也因此而获得了更多的赏赐,老板也对我越来越好,我上交获得的消费居然被他拒绝,告诉我那是属于我的财产,允许我放到自己的口袋。
但是我是属于他的财产,这一点必须很清楚,否则的话,用他的话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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