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3 / 4)
,我干笑两声也就随着他踱进温暖的室内————原本想借景抒情,结果…我与他果然没有浪漫的命啊~方才,我不知怎的竟想起早年看过的武侠书,那些背负邪教污名却以拯救苍生为己任百死不悔的教徒口中传唱的词————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此情此景,我竟联想到这般不吉利的东西,真是…呵呵呵~……
在房间里稍作休整,迹部景吾就让我出门吃东西,饭后准备去泡个热腾腾的澡。
也不知迹部景吾内心作何打算,许是觉得没有安全感?他居然!只要了一个房间!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下此地独有的风气,许是寺院林立禅意浓厚的缘故,据说附近宿坊旅店基本上都呃~我不知怎么形容,总之除了房间独立,其他设施都是公用的,比如澡堂,比如洗手间;传统和式风格,面积小小的榻榻米,晚上睡觉先铺床,娱乐就是看电视,还必须跪坐,果然很适合参禅悟道,囧。
好在餐食还算符合我的口味,素斋什么的对于喜欢蔬菜的我个人来说正合心意,一顿饭吃得倒是愉快;迹部景吾这个西式餐点养大的人看上去脸色还好,至少没剩食物。
把眼前餐盘内的食物全数扫进肚子里,而后我放下手中的筷筹,等了一会儿,慢半拍的迹部景吾斯斯文文的拭了拭嘴角,接下来我动手收拾桌上的器皿,端着它们交到厨房去。
经营此处民宿的是位有些年纪的妇人,四十颇有余五十尚不足,笑起来的时候神情很是和蔼,态度也很亲切,她总是拿眼睛打量我与迹部景吾,等我开口与她说话,答问间她也笑眯眯的说些年轻人相处要彼此忍让的道理。
许是我见多了周遭觉得我与迹部景吾各种不相配或怜悯或恶意的心思,碰到她这样的人一时竟招架不住,交谈几句让我有忙不迭逃窜的欲望。
不过,许是今晚气氛太平和,也或许她眼底的期望太明显,我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想是此处偏僻投宿的人不多,她说老人家想唠叨也没听众时常自言自语,我觉得偶尔八卦也不算什么呃没风度的事,于是就蹭到她身边站着,竖起耳朵。
新垣太太(民宿老板娘自称)把衣袖挽到手肘处,在洗水池边利落的洗涤碗筷,嘴里边絮絮叨叨,她不让我帮忙又留我与她闲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间我把目光四下游移,不想却看到边上有一件颇奇异的饰物,是新垣太太从腕间褪下来的,方才没留意,此刻定睛看清楚却让我一愣。
“这是…”我不敢真的伸手去碰,只得凌空点着那物,嘴里问道。
它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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