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4)
道:“这是军令!陆将军你装什麽糊涂!还不快去!”
陆启垣这才反应过来,心中一阵喜悦,难怪白将军这般死忠於白霁昀,白霁昀行事看似怪异却不失道义,更是顾及忠於他的志士,身为武将能得这般主公实是大幸!他单膝跪下,恭敬道:“属下遵命!”
白霁昀看了一眼陆启垣离去的身影,抬头望向天上飘浮的白云,虚虚实实,犹言无心,何以遣情?心中的情思理不清剪还乱,也不愿理……
他再低头,白成已经立於他的面前,他冷然一笑,刚刚的事想必他都看到了,但是无妨他本来就没打算瞒著白竑,何况这事白竑迟早要知道的。
白成貌似恭敬地低头行礼,道:“少主公,主公请你过去。”
“知道了。”早在意料之中,脸上又浮起豔丽之笑,这张面具便是对著亲生父亲也容不得他摘下来,而又有何人可以让他不必再戴上这张面具?
跟在白成後头,白霁昀到了白竑的居所,白竑喜水,此处的楼阁应他的要求用竹搭建在水池之上,水岸之上以柳树为主穿插著几树梨花,白绿相间映於水上,拖烟拂水,萦砌乍飞还乍舞,扑池如雪又如霜,还真有些超然绝俗。
白霁昀暗自冷笑,分明俗人一个还要遮遮掩掩,越发让人觉得恶心了!
白竑早已在阁内等候著,他面前摆放著棋桌,一边的侍女正在煮著梅子酒,酒香浸染著竹味,颇有些世外之感。
白竑听得脚步声,也不抬头,只是望向远方水上的鸳鸯,声无起伏地道:“昀儿,你来了。我们父子二人许久未对弈了,今日刚好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好地和为父来上几局吧。”
“孩儿遵命。”白霁昀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白竑一挥手,一边的侍女便都下去了,唯留下白成一人继续煮酒伺候他们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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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轻啄梅酒,平静地下著棋,仿若是一对关系极好的父子,闲处於天地山水之间,远离车马之喧。白霁昀平时虽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这棋局之上却很老练,与白竑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白竑玩味地看著棋局,一子落下,笑道:“真不愧是我儿子,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白霁昀的脸上意外地没有笑意,他冷冷地看向白竑,道:“我要的是沈雷哥活著回来。”
白竑眉头一挑,望向儿子,见他一脸严肃,知他并不是在玩笑,只是他嗤之一笑,嘲讽道:“你这般的布局,那白沈雷还有活著的可能吗?他要真能活著回来,那我还真得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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