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2 / 3)
直这样生活下去,也未尝不可。
可是,前几日,收到了来自公子訚的信鸽,信上要求公子諿紧快赶回京城。如今朝堂上已经进入两大势力争夺了。宋砚最终没有能破案,人到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在得知自己不见后,貌似发狂了。
公子諿看完之后,便默默地把信烧了。
后来,公子諿知道了,那种心情,叫做,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公子諿,早已没有了任何斗志,不想再理会谁与谁的争斗,不想究竟是谁能当上帝王,这统统与她无关了。她只想这样,静静地过完后半生。
唐与回到唐门后,兰儿盛装打扮了一番,前去迎接他。发现唐与似乎有些不对劲。看自己的眼神,让她有些发毛。
唐与看着满桌的菜肴,一动不动。兰儿疑惑地问:“夫君怎么了?是事情处理的不顺利吗?”
“很顺利。”
“那为何夫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唐与使了个眼色,在一旁伺候着的仆人,纷纷退离,并关上房门。
兰儿的不安在不断的放大。
唐与眯着眼,一副审视的样子,看着兰儿,说:“我记得是你跟我说,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我们是相爱的,我还答应了你,要娶你为妻,对吧?”
难道唐与已经知道了?兰儿的心提到了嗓子里,强装镇定地说:“这是事实啊,而且,你不是也这么认为吗?否则,你怎么会娶我为妻呢?”
“当日我决定娶你为妻,不是因为相信你说的,而是看在你精心伺候了我多年,一直是站在我这边,而且,唐门的确也需要一个当家主母。你自幼在唐门长大,对唐门的一切事物都熟悉。你处事手段也颇有主母该有的。我再问你一次,你之前说的话,没有半句虚言?”
“绝对没有半句虚言,我可以对天发誓。”尽管唐与说的话深深刺痛了兰儿,可是没有什么比能这样有名有份待在他身边更重要。既然不是因为爱而在一切,那么也意味着,不会因为不爱,而分开。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兰儿焦急地拉着唐与的手,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唐与喝了口酒,说:“在帮齐王处理官盐一案时,遇到了一个女子,她对我说,我跟她是相爱的。她的表情很痛苦。”公子諿坠河前的画面,再度浮现在唐与的脑海里,心又再度刺痛起来。唐与又喝了一杯。
兰儿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抓着膝盖,假装无事地说:“那后来呢?”
“她被我们逼得跳河了。”
兰儿急忙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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