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如果我连闯闯都没有了,会彻底垮掉的!(5 / 8)
沈玥昔的脸上,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泪水,一阵阵的往下流。
若早知道进来会被折磨成这样,她死活也不进来这种地方,一定不会去撞顾展唯,不给任何人加害她的机会!
地上的水,红了起来,有血水从沈玥昔的双腿间流了下来。
拖把被扔在地上,棍子的头上沾着血迹,被冲下来的水淋干净了。
沈玥昔双后被吊在放喷头的支点上,两个女人在她身上咬,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
五月的深夜,凉得舒服。
楚峻北穿了一件薄棉的t恤站在华顶别墅的楼顶。
头顶是月亮,有清辉如纱覆下来,楼顶的一切景致无灯也明。
这个地方能看到华顶北门的灯。
他曾经告诉南心,从那边一路往南,他可以送她回娘家。
以后骑行,带她回去。
可现在他却不准她回去,他把葬在京都,无论靳斯翰说什么,他都不肯。
不是说嫁鸡随鸡吗?
离了婚?
他早撕了离婚证就不算是离了婚。
反正他就是这么不讲理。
寂寞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每天在寂寞里滚着刀子,只有跟南心在一起后,才有过那种痛的感觉。
他不知道紫色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他只能把家里能种上的花的地方,全都换成了紫色的品种。
家里的*单,被套,都换成紫色的。
过段时间,他要把家里重新贴上带着紫色花瓣的墙纸。
南心的灵魂如果还在,是不是能看得到?
可是她走了,他自己连忏悔都不敢。
悔都不敢去悔。
曾经把她伤成那样子,若不然,她也不会去自杀。
全部都是他害的,是他毁了她。
如果那件事情发生了,他像往常一样,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把她拉在身边,她一定不会想到了结自己的。
楚峻北点了只烟,站在楼顶吸了起来。
身边好象来一个人,拿了一件薄外套过来,披在他的身上。
他把烟头扔在地板上,伸手搭在替他理衣服的手背上,“南心。”
“先生,我是周姐。”周姐轻叹着声,“你去睡吧,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楚峻北回身过来,看到周姐的眼睛,没有一天是不肿的。
他知道这个家里,不是他一个人舍不得南心,只是每个人的情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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