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3)
”
等我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望著周围熟悉的营帐摆设,我著实被吓了一跳,连忙摸著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都还完整,这才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对龙恩也不由得愈发感激尊敬起来。
再过几天就到新年了,天气越来越冷。我感觉全身骨头都被冻得硬邦邦的,与巽风对剑时好几次都拐不过弯来。巽风一双狭长媚眼不停的瞪我。待到稍微活动开,我浑身热腾腾的,红通通的小鼻子却还是冰凉冰凉的。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是吗?太好了!”
我一只手捂著嘴呵气,暖暖的气息扑上手心,暖气温柔的进入冻僵的鼻子,却还是激得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体质太弱,是不是没有认真按我教的方法练内功?”巽风摇著头靠了过来,没拿剑的手自然的捂上了我冷冰的脸。
我没有躲开,只是望著他傻傻的笑。
“听说你最近去龙恩的营帐去喝酒了?”
“嗯,”我好奇的问道,“这件事很重大吗?怎麽连你都知道了?谁让修兰得霖那麽抠门,我只好去龙恩那刮碧霄啦……等我把碧霄研究出来,也酿给你喝好不好?”
巽风没有接我的话,只是抬头望著云雾弥漫的夜幕。
“今夜,他怕是又喝醉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颤了一颤,仿佛漏了一拍,清亮的眸子顿时飘忽迷蒙起来。
“他……还好吗?”
凤歌像是我心头上的一根刺。
可以忽略,可以装作不在乎,却没有办法忘记。
就算拔出来,痛过了,流血了,伤好後,也还有个疤,提醒著,这里,有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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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巽风轻轻的低头垂目,薄唇抿成了一抹纤细的弧,“他经常在你以前住过的院子里喝酒,每次都要喝得酩酊大醉才罢休,下半夜才会回房,任谁都不许管。一个人伏在冰凉的石桌上吹风,不断叨念你的名字,或者吟著那首‘春日游’……”
“别说了。”
我深深的吸气,粉嫩的唇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如鲠在喉。
难怪这几日上朝都听到他轻微的咳嗽,还在想著他怎麽染上风寒,却没想他……是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当初既然能一而再而三的无情骗我,又何必在我走後上演一副痴人的闹剧?
凤歌,够了,真的够了……
“那……看了大夫吗?”
“他都不肯让其他人管,怎麽愿意去看大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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