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15 / 18)
可不笨,一个女子天天戴着另一个男子送的东西,这代表什么他当然清楚。赵千军失神的喃喃念道:“沈家玉,洛阳城首富沈礼商之子,沈家玉,呵!”赵千军突然感觉好好笑,只不过他是感觉自己很可笑,被人骗得团团转而不自知,怎不可笑。他只觉头晕目眩,想要晕倒,赶紧扶住了桌子,才稳住身形。曲管家这时急忙进来,担心道:“老爷,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老奴才刚出去一会儿,您就不见了,您要是想七主子的话,奴才去找七主子来就是了,老爷您病还没好,不能乱下床的。”曲管家边说边扶着赵千军主往回走。赵千军手里紧紧握着那只玉镯,灵魂仿佛被人抽走了似的任由老管家带着自己,奇怪的是心中居然一点也不痛,甚至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已经如同木头人一般麻木不已。
赵千军心情抑郁,病情也愈加严重。
风十七急躁的在房里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沈家玉送她的那只玉镯,心中急暗道:“哪去了呢?难道是照顾千军时掉在他那了?”想罢,风十七忙赶至赵千军的住处,轻轻的推门而入,只见赵千军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风十七进屋小心的翻找,轻拿轻放,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赵千军虚弱的声音:“是在找这只玉镯吗?”风十七骇了一跳,反射性的转过身来。只见赵千军躺在床上,只是不知何时手中多了那只沈家玉送她的玉镯,他出神的看着。风十七暗惊,强作镇定道:“千军,你……醒了,那……那只玉镯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见它不见了,这才有些着急的。”赵千军凄然一笑,讽刺道:“遗物?呵,你娘的遗物怎么会刻着沈家玉的名字。”风十七脑中‘轰’的一下,知道赵千军已经是什么都知道了,她脚步沉重的来到赵千军床,内疚道:“对不起,千军。”赵千军心痛不已,忍不住又剧烈的‘咳嗽’起来,直咳得翻肠倒胃“咳……”风十七想上前去扶赵千军替他捶背。赵千军突然厉声喊道:“不要碰我。”风十七愣了下,此时才发现此时的赵千军是如此的恨她,竟然碰也不愿让自己碰他一下。是啊,爱之深便恨之切啊。风十七泪如雨下,失神的跪倒在地,哭道:“千军,我知道是我不对,你可以恨我,可是你却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啊。”赵千军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眼湿润的看着手中的那只玉镯,惨笑道:“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今生最爱,也爱我的人;我以为我终于不会在孤独寂寞了,呵……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自做多情罢了,老天爷不过是让我做了一场梦而已,黄粱一梦!”
风十七万分愧疚,听着赵千军如此伤心的说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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