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8 / 17)
就收手的。”说罢扔掉断剑怒气冲冲的离去,水秀长长叹口气,收拾屋子。
烟容在屋里坐立难安,神色焦急紧张。观乐此时推门进来,烟容急忙上前问道:“观乐,怎么样?”观乐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道:“奴婢有负主子所托,请主子恕罪。”烟容不太相信的问道:“怎么可能?我不是让你找天下最毒的蛇吗?风十七怎么可能会没事?”观乐淡淡道:“蛇是天下最毒的蛇,只要咬上一口便无可救药,但是……”烟容追问道:“但是什么?”观乐道:“风十七会武功。”烟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坐一椅子上,静了好一会才失神道:“这次功亏一馈,也不知道风十七会怎么对付我们。”观乐在心中叹道:“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上前道:“主子放心,风十七未必知道是主子做的,就算知道了,风十七要拿这件事在爷面前告状的话,奴婢会承担起一切后果的。”烟容好生感动,拉住观乐的手,双眼含泪道:“观乐,我……”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观乐回握住烟容的手道:“主子什么都不必说,没主子也就不会有奴婢,主子对奴婢的恩德,奴婢就是粉身粹骨也是心甘情愿的,主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什么也不要想,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奴婢先下去了。”
“匆匆人生多少事,幽幽梦境多少愁,慕然回首却是一片茫然…………”风十七坐在雅亭里抚琴唱曲,神色茫然愁怅,似是感慨甚多。水秀刚来到亭子里。风十七便停下弹琴,淡淡问道:“怎么样?”水秀道:“我问过秦雪她们了,她们说赵文氏那边这两天并没有什么动静。”风十七轻拔了两下琴弦,沉思道:“赵文氏没有行动,随青,桃子也就不会有所行动,那就只有烟容了。”水秀疑惑道:“为什么是烟容呢?砚儿主子不屑与她们为伍不会做害人之事这我知道,但翠婷呢?姐姐为什么就不怀疑她呢?”风十七讽刺一笑道:“翠婷有二爷哄着,她不会太在乎老爷宠不宠她的,自然就只有烟容了。”水秀问道:“那姐姐打算怎么做?”风十七从木琴下面拿出一封信道:“拿去给秦雪。”水秀接过信道:“是。”
秦雪看过水秀给她的信取出火褶子一把烧掉书信。竹梅手拿着两枚精致异常的戒指好奇的看着道:“七主子信上怎么说?这两枚戒指是送给我们的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怪怪的,怎么里面还带有针尖一样刺呢?被扎到可就不好玩了。”竹梅抬起头只见秦雪神色凝重,似乎在犹豫什么,考虑什么,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道:“竹梅,我们要演一场戏才好。”竹梅感兴趣道:“演戏,演什么戏?一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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