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对了,何田田心情复杂地想,像海豚。
孙海豚毫无负担地笑,发出“呵呵”的喉音,何田田每听到一次都在心底同声传译成一句“sb”,心情不由得更复杂。
他们错过了晚饭,两个人都有点饿,却又都懒得动。
孙立白开了窗,房间窄小,窗户就在床旁边,这间宾馆内部装潢简陋,比她和他已经入住的都不如。但两人谁也没提要换地方。
窗户外传进人声鼎沸,九点前正是景区人流量高峰期,从窗口向外望能看到巷陌间行人如织,远处石桥上更是拥挤接踵,不到十米长的石桥能走出十分钟。
孙立白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他也不怕冷,被子全团吧团吧裹在了何田田身上,而她被他搂在胸前,居高临下看出去。
游人看景,他们看人。
景区内所有宾馆均保持协调的仿古外观,所以楼层都不高,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窗户呈横向的长方形,周边攀爬了金银花藤,巧妙的设计阻隔了由下往上的视线。即便如此,像这样赤身裸体只披着被单和男人搂在一起,何田田明知道那些向上看的行人什么都看不见,仍是羞耻得满脸通红。
她仰头看孙立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太长也看不清眼光,但凭他的身体语言——右臂占有地环着她的被子“茧”,左手抓了她一把发尾缓慢揉弄——她觉得他心情很不错,乐观一点,她甚至能说他心情很好。
那就好。何田田想,她不希望他不开心,她受不了那个。
她回想起在乌镇乍见到孙立白的惊喜,她骗不了自己,喜的成分远远多于惊。可是孙立白当时的状态并不好,她几乎能看到他背后燃烧的白炽火焰,那如有实质的愤怒。
她不想知道他为了什么人、什么事那么生气,成年人都学会了独自迎战不堪,但她想让他的心情好一点。就为这个,当孙立白带着满身火焰笔直地冲她过来,她没有躲;当他不说话拉着她去开房,她没拒绝。
她或许比自己所知的更要迷恋他。
“我师兄……”孙立白突然开口,不知他又是多长时候没与人交谈,声音异常艰涩。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我师兄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天资聪颖,师父说,身体素质差一点半点不要紧,筋骨可以打熬,像师兄那样出色的领悟力却是万中无一。师兄在十七岁那年打败了师父,按我们门中的规矩,算是正式出师。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从此会在广阔天地大展拳脚,让更多人惊叹……”
他又停住了,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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