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就江山做嫁衣(2 / 4)
中留着。
于百臣来说,他也是奖罚分明,任用贤良有度,励精图治,这景台国在他的自理下民泰国安,千古一帝之名唾手可得,就在眼前。
可凭什么……硬是让他当着史无前例的无子皇帝?
这一瞬看着窗外,眸光沉沉的都是掠出了几分难言的不甘。
心中还仿佛是那一句,“朕不信!”
心里没有办法再无动于衷,也办不到,不去回想这件事情。
殿内熏香烟气袅袅,此时脑中还是昨日那慌乱的景象,无法接受之下差些拔剑了结了太医之命,而后在那带着哭咽的求饶声中,才最后冷静了下来。
只问:“朕为什么会不育?!”句句还是接受不了。
这些年在帝位,几乎是刀尖上走过来的一般,留着琴氏一族,运筹帷幄等待时机一举消灭,哪怕是寻常殿内宫婢,都是心腹亲选,九年来为了不行错一步,乃至于吃食都是用宫外的,独从外头运进来。
一茶一栗皆不经过宫中,乃至于殿内的用品,只要是能想到的都严防至极。
若说是中毒,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他也绝不承认。
可若不是中毒,这一生无法生育子嗣,哪怕再充盈后宫,那也是一棵不会开花的铁树。
要来何用?
此时站在这前头,再看着这辉煌的霞光,满是令人震撼的壮丽殿宇,像是都与他无关。
为了皇位做了那么多事,人生不过一介浮游,短暂而逝,却是不能留下半分血脉,这江山打造得再壮阔,再将四周蛮夷之地纳入景台国的版图疆域,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了他人做嫁裳。
此刻站在窗前,靠着窗棂,都这般握起了拳头,狠狠的朝着木檐栏揍了一拳。
就这般狠狠的捶到了木头上,连自己的手都沁出了点点腥红。
“入海!”此生狠狠咬着牙,严厉的再沉沉出了声。
没人能懂他这一刻的不甘和沉痛。
今生这难言之事,他此生都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但如今都已经如此,他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占了这江山的半分便宜。
殿内太空旷,他这会儿喊的这一声实在太小,一日一夜已经不让任何人上来伺候,纵然入海此时在殿外守候,也不确定他是否是在叫他。
刹那间的大殿没有动静。
慕容绝珛此刻就这样冷了唇的再看向外头的霞光。
就像是从不能接受这件事,到了此刻能够接受却是不甘又深觉耻辱,甚至连眼中都多了几分幽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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