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变了(3 / 4)
瞬间的抬手按住的胸侧,仿佛又有些沉痛。
最近沉痛得越来越频繁,一次也比一次厉害,就是迟迟没有发作变成八岁的样子。
越是这般,就越像是在凌迟处死般,这会儿唇线紧抿,都多了几分冷清的味道。
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夏诗昭回头:“绝璟,怎么了?”
“没事。”扯了扯唇。
忽地就是寻常的笑,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会儿干脆把船坊的门打开,彻底走了进去。
与房间无异,桌椅一应俱全,还有书桌:“去床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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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艘船在水面行驶,几乎是连成排在走,前头有一艘船在开路,而后左右两旁各一艘船,身后还有一艘,直把中间的主船紧紧保护起来,司鹄此时站在为首的那一艘船上,就这般看着四周,警戒一般。
而此时,远远一里开外的地方,显然也早已有准备好的三四艘小船泊在一旁,这会儿看见拉开了距离,直接就这般也赶紧驶船而上,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就像是刻意般。
时而放慢了速度,又像是悠闲在江面上漂泊,与其他渔船无异。
可这些船上,此刻加起来近百人,个个乔传打扮,有赤身装成打渔汉子的,有衣冠楚楚装成出行的仕子,唯一相同的便是一双眼睛,此时都幽幽的往前头近乎要看不见的船看。
近百个人紧紧凝着眸,后手中都一齐握紧了手中的东西。
就像是时时准备好似的……掌了船舵便再继续一齐在水面上走。
一直紧随其后,隐蔽跟着不放。
似是明知道前头的船队不好跟,也不敢在这一刻太过于放肆,几次差些都跟不上了,这才赶紧的又故作悠哉的飘上去。
偌大的江面上,大船戒备而行,小船隐蔽跟随,三两寻常人家的渔船也跟在江面上一直顺江而走,倒是真真假假掺杂在了一块,令人难以辨认。
司鹄在前方,此刻看着一切像是渐入正轨,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前头的船只稳了速度,后头的这些小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就这样维持了微妙的关系。
此刻,巍峨的皇宫中,熏香缭绕在殿内。
慕容绝珛今日又不上早朝,只是早早天还未亮便将奏折处理完了,这会儿一摞又一摞的奏折叠在案桌上,堆出了小山一般的高度。
就这般抬手一直紧紧扼住额间的太阳穴,似有些头疼。
看了一眼眼前的奏折,三分之一是劝谏他要有容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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