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信皇兄一次(2 / 4)
崩溃了下来,终于恸哭倒在他怀里。
司鹄隐约听到殿里头传来的哭声,这会儿在外头的心只沉沉一凝,他也亦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只不再打扰,就在外头等着:“王爷,属下推门进来了?”
“等。”里头慕容绝璟低沉的声音。
这一刻夏诗昭仿佛要窒息在他这一个用尽力气的怀抱里,咬了咬唇,抬手擦泪,这才终于沉沉的把脸上的泪拭去。
“诗昭,换衣服。”慕容绝璟不舍的送开怀抱。
再抬手轻轻帮她把眼角余下的泪擦去。
夏诗昭此刻已经是正常的样子,眼中眸光都多了几分藏得紧紧的苦痛,强颜欢笑出来。
没有办法改变,便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笑。
慕容绝璟幽深眸光一收:“……”
这一刻,看着她知晓了一切后的笑,嗫嚅着唇却是沉得说不出话。
只看着她,沉默无言的穿起了衣袍。
夏诗昭咬着唇看他穿衣的样子,眼里藏着伤痛,这会儿缓了几秒,也只陪着一起穿上,裙裳穿好,头发就这般一挽束起来。
帘子落下方才,便是慕容绝璟将她留在了内殿,自己走出外殿的身影。
“进来吧。”终于沉沉出了声。
外头,司鹄等了好一会儿,这一刻听到了这声音,才赶紧进来,一进来便是看到了慕容绝璟随意披着一条衣衫的样子。
似是没时间留意,扯唇便道了出来:“王爷,方才从宫中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收到王爷你辞行的奏折,发了大怒。”
慕容绝璟的眸光收了起来:“然后呢。”
“皇上在恼怒中批了……”批了这一个辞行的奏折。
这一刻眼中都出现了幽光,他不知自家王爷为什么要走,突然辞行离京,释了兵权,并且要下湘溪。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乃至于昨天的入死牢,见琴万远,以至于送奏折进宫,到了此刻……不过都是短短十多个时辰中的事情。
这么一个决定,能够让朝中天翻地覆,皇帝大怒……
可这会儿,他只更担心自家王爷的身体,像是从方才的哭声中,已经渐渐串联出了一切,知晓始末,眼神中都是明悟。
“皇上连同陆太医的告假,也一齐准了。”两个分别送呈上去的奏折一起批。
慕容绝璟此时眼中也只酿了寒意,就像是听到了这带怒批假一般。
“嗯”只沉了声。
司鹄却是凝起了担忧的眼神,一直看着慕容绝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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