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要热闹了(2 / 4)
,却是在这会儿能够看出脸上几分撼动来。
慕容绝珛此刻一语未发,只是藏在宽大龙袍中的手都微微一拧,握了起来。
九年了,慕容绝璟不曾动用过半分权力,此时这几天却频频出现在宫中,朝堂之中。
从双生殿离去之时,他曾经派人前去看着他,却只见到他风华离去的身影,似乎蛊毒没有,而九年的沉淀,只将他打磨得更加沉稳,那眉眼间的威严,不自觉令人仰视之意……如今频频出现不说,竟然还将令牌拿出,插手到了宫中禁军之事。
慕容绝珛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似毫无动容似的,此时只沉缓了声:“去将太虚宫围起来做什么。”
眼中暗暗已隐约明白,却是微微挑起了眸。
“回皇上,属下不知,只是璟王派来的人在子时左右已再连夜出了宫。”
将这皇宫视若无人之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禁卫统领入海此时看着慕容绝珛,只见慕容绝珛仿佛是没有感觉似的,这一瞬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无动于衷,唯有那带了几分帝王威严的脸,一直转向外头的宫墙,长久望着那片血红色不曾回眸。
此刻慕容绝珛没有说话,只是心底仿佛暗生了几分原本早已就有的戒备,眼中似是抵触。再亲的感情,怕是也早该在这样的放肆中少了几分,什么时候……连自己的弟弟,都不再那么亲近了起来。
一个似不曾有蛊毒的身子,又是夜探皇宫,而太虚宫……
慕容绝珛头上的金冠流苏仿佛因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遮住了他眸中的所有深沉:“朕知道了。”
这一瞬只像是看起来毫无异样的样子,帝王的心思,让臣子永远捉摸不透。
唯有那收在龙袍中的手,此时放了出来,搁置在安桌上,置在一叠奏折间,看似用了些沉缓的力道。
他在隐忍而不说话,仿佛是这两日的频频试探一来,帝王的耐性已经到了最后的界限。
入海看皇帝都这般说了,此时也只能将回禀的事儿说到如此,再默默止了声,看似要站回到原处去。
可这一刻,慕容绝珛也只似随意的再将目光挪回到奏折上。
只见这一瞬间,他刚处理完的那些南方水患之事放在了右侧,而另一边有一侧是新摞出来的,刚送到了这崇政殿中。
慕容绝珛随意的抽出了一本,似在隐忍不发,最后不去计较那昨夜璟王派人来动用宫中禁军之事,此时只这般像是深不可测的一般,这一刹只见幽静的眸眼中都掠出了几分沉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