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盯着他。这父亲再加了一句：“我们这边确实是有这个风俗。他妹子，你就还了吧！赶紧的，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其他的亲戚纷纷附和，让陶枚还钱。

陶枚显然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懵住了，忘了回应。

果燃也没想到会这样，他难以置信地问：“大伯，就不能让我爸好好走吗？”

他大伯呵斥道：“小孩子插什么话！”然后推了陶枚一下，催促道：“快点！不想让你男人下葬，就别还钱了。没见着钱，我们是不会让他火化的。”

陶枚浑身颤抖着起身，气得说不出话来，哆嗦着手去拿手提包。

果燃直觉妈妈不能走，马上大喊：“妈妈，别走。”陶枚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外走。

果燃想起身去拉住她，却被周围的几个亲戚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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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后》

第2章 躁动的葬礼

果父的同事朋友中有人看不下去了，怒骂：“我看误时辰的人是你们吧！什么奇葩的封建习俗！赶紧放开小燃！”

“这么在葬礼上要债的风俗也是清奇，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哪有风俗是朝着流血的亲人心口补刀的！你真是他大哥吗？”

“这张口就来的债，没凭没据的，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这句话让果燃瞬间醒悟过来，父亲从来没有说过有向大伯借钱的事，而且他从不借钱。大伯一家人住在农村，除了堂哥在镇上小厂当工人，没有一个人外出工作，种的地也就几亩田，堂哥的孩子穿的还是别家亲戚孩子淘汰掉的旧衣服，这么多年都是这种状态。大伯一家怎么看也不像能攒下10万块钱的样子。果燃的父亲每次回老家都会带一些东西回去，也会给一些钱大伯二伯家，以果父的性格，他如果真欠了大伯家的钱，而大伯家这么穷，果父就算是再借别人的，也会先把大伯一家的钱还了。

想到这，果燃问：“什么时候借的钱？”

大伯说：“三年前。”

果燃：“欠条呢？”

大伯皱眉：“我信你父亲，就没有打欠条。你这孩子，怎么疑东疑西的？！”

果燃冷笑：“三年前？怎么可能！这十多年来，我爸最赚钱的时间就是三四年前了！一直在盈利，怎么会伸手向一家看不出能有存款的人借钱10万？而且，我爸从来不借钱，我爸的事业存款都是他自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