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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病气质，这中年女子看上去更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

“你就是那位说来应聘的姑娘？”老鸨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夏凌儿，上下打量了一番，花季少女，容貌惊人，身材完美，无可挑剔，老鸨继续说道，“但我这里，不是外貌出众即可，这里的客人还注重内在，倘若你肚子里没有一点真才实学，那就很遗憾，你无法留下。”

老鸨不等夏凌儿自我介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鸨是个过来人，直接命下人备上文房四宝，示意夏凌儿无需多言，直接上手。

完蛋了，海棠知道自己小姐从小没有受到什么教育，这一回要尴尬和出丑了，暂且不跟大小姐的待遇相提并论，夏凌儿也根本没有二小姐和四小姐的待遇，什么琴棋书画，夏凌儿从小就没有摸过好的琴！一般都是其余小姐们玩腻的，才施舍一般送到她的院子里，真是目的也不是为了夏凌儿好，而是羞辱她。

桌上这些东西，夏凌儿只认得笔和纸，其余皆看着陌生，勉强能认出砚，因为下人正在磨，那些乐器看得夏凌儿一脸懵逼，什么琵琶还是七弦琴、九弦琴。

“若是什么都不会，那就直接走人吧，免得浪费彼此时间。”老鸨看中夏凌儿的过人容貌，可是规矩不能为一个人坏，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没有办法。

夏凌儿毫不犹豫地拿起笔，手捏长袖，沾墨落笔，好一副大师风范！看得海棠差点认不出这是自家小姐！但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露馅了，白纸上的不明生物，看得海棠和一旁的下人都瞪大眼睛。

“完美。”夏凌儿放下笔，心满意足地说道。

老鸨站起身，看了看白纸，上面画着一个个长着眼睛和尖角的团子，还有不规则的墨水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滴落的，老鸨问道，“这是什么？”

“小鸡啄米图。”夏凌儿笑着回道。

“真的完蛋了……”海棠低下头，捂上了自己的脸，不仅觉得小姐丢脸，连她也跟着一块丢脸，只想拉着小姐赶紧离开。

“小丫头，你在逗我吗？”老鸨有种被愚弄的感觉，显然有些不悦，守门的男子心中窃喜，原本就不看好夏凌儿，巴不得她们吃不了兜着走，老鸨道，“来人……”

“不是！”夏凌儿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逗你玩，我只是想给你传达一个意思，真正内在的这种东西，是无法用实物展现的，我若说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断然不信，倘若我说出，那也只是我照搬前人而叙述，并非自己的东西，敢问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老鸨稍微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