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4)
一声轻问,戚少商哑然。偏偏还有人落井下石:“戚楼主,两次交手,均是方某败了呢,戚楼主怎可不认?尤其是对李师师姑娘,这满京城的谁不知,戚楼主可是李师师姑娘的入幕之宾啊!男人嘛,逢场作戏在所难免,何必惧内呢?像我,便素来不瞒无情什么......啊!”
看着被血河和逆水寒同时击中的方应看,追命抖了抖——同时惹上大师兄和顾惜朝,下场,真的是满凄惨的。
已有许多天没有人上门寻仇,日子平静得戚少商都觉得浑身不对起来。忍不住怀疑那些人是否有什阴谋,和顾惜朝提了一下,顾惜朝只答了他一句话:“既然那人说了是腊八,那么那些人不会随意动手。”然后低头继续和无情下棋。
自从那日之后,顾惜朝已经和无情下了许久的棋了。卧房通了后,顾惜朝便日日和无情下到下到三更,下得仿佛忘了这扬州城暗中是如何的风起云涌,下得仿佛忘了那曾让人心惊胆颤的药人和死尸,下得戚少商都开始讨厌起那黑白二色来。
一直在旁看棋的人却是心中一动,喃喃低语:“难道真的是他?”追命在旁听得真切,转头,却见惜晴已拉着戚少商去了另一头。
对惜晴,追命心中不是没有怀疑。那夜长聊,她除了问顾惜朝到底做过什么,余下的,便是对京师形势皇宫布局及皇室的询问,她问的很坦然,甚至可以问得让两人都大笑起来,问得完全不像在打探什么。如果,他今天早上没有因一时兴起而截了只鸽子,如果那鸽子腿上没有绑着竹筒,如果竹筒中的字条上没有那与信封一般的图案,如果那字条上没有“鱼池故人”“药蛊”“引魂铃”几字,如果他不清楚惜晴的笔迹,他或许会真的被这平静安逸的假相蒙蔽而忽略了许多事。
为何不过是证物的逆水寒会被宫廷深锁?为何方应看会一直滞留杭州?为何戚少商原本无事一到扬州便突地失忆?为何此刻京师形势分明有变而世叔却让大师兄前来协助戚少商?为何几乎每一次出事的时候,惜晴都恰巧不在场?
摸了摸置于怀里的纸条,有些冰凉。在如斯天气之下,竟也能被汗湿......
戚少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段日子来,这小姑娘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的,偶尔好说上两句,也是刁钻到不行的问话。比如——
“戚大侠,你说江湖侠义有千斤,一个大侠担八百,那余下的两百剩下的大侠是要如何担?”
“戚大侠,若当初李陵确是汉奸,你却那般,错的是不是就成了你?”
甚至连追命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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