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4 / 5)
……我知道错了,便立即跳下树,去到始源身边……无需陪我沐浴,哄我回卧房歇息, 【……书房歇息便好。】
“……” ,始源轻轻用手尖理顺着我的头发, “庚连醉酒都比他人醒得要快……果真是昙花一现,如梦中一般……呵,不过庚今日可是让贺将军吃瘪吃了个够,算是让他知道你的厉害了。”
……始源如此有说有笑可算是在纵容我的恶行么?怎得连句嗔责的话都没有……
我随始源回了书房,侧卧在一边始源命人搬来软椅上歇息,始源就在我身边批折,如此便好,只要能够如此,管他是在山上,是在宫中,还是在北疆呢。
接下来的几天始源都在与红衣蓝衣交代国事,讨论北疆战势,闲暇时候便与我骑骑马,或是去看贺将军练兵,分配职责……只是再不给我摆酒,也再不与我提起沐浴之事了。
那我也仍是每日十分欢喜地陪在始源身边,同进同出。
大枣也愈发懂我心意,始源在哪儿,他便能找去哪儿,营中乌甲银甲……还有那个唯一的金甲,时间久了便也不再将我视做外人那般看来看去。始源与贺将军和银甲之人在帐内讨论战事之时,我若是觉得无聊独自出来走走,还会遇到有人热心给我兔子,给我果子……每每我拎了兔子回去给始源看,他便神色古怪,似是想笑,又有些无奈……反正不管怎样,事后午膳时间,都会拿来在营中与我烤来吃掉,十分美味,可我身上并无他物可同给我兔子的乌甲们交换,白白受人恩惠,一两三次,便也有些过意不去。
……我又拎了兔子果子回到帅帐,拿给始源看,无功不受禄,这可如何是好?随当初我没与始源计较这些,可乌甲不同,礼,尚往来之,可我却只有两手空空……今日乌甲盛情难却……我竟又无端端地收了下来……
“……呵……庚你已然是这军营中的贵人了。” ,始源放下手中茶杯,命人接过我手中的兔子和网兜, “庚也不用觉得受之有愧,我军现在临行之时,军心大振,势在必得,此等盛势也全托庚所赐,这点心意,庚受之无愧。”
……真是如此?……
随出征之日在即,乌甲们见了我,便更加热情,时而还有人跪地请求,欲割我一小片袍子,求个平安……虽我不知这是何缘故,但为报他们平日赠予食物之恩,我总会慷慨递过袖角或提起衣摆与他们割去一片,反正回头也要脱去,何乐而不为。
…… …… …… …… ……
光阴飞逝,几年几月在我也是一瞬而已,何况是这几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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