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5)
够致命,加之陛下体魄强健,待我以药相解,数日之内定会醒来。”
即是说始源不会就此离我而去了?……我虽放下心中绝望,却不敢一同放下警惕,不想这宫中欲对始源不利之人也如此之多,始源日夜辛劳,都是那所谓治国之事。为何如此辛劳之下,却还有这许多人等欲置他于死地?!!真是良心何在!日后若我发觉情形危急,即便始源赶我,我也定不会同今日这般,顺从退下了。
经过这些,待程太医为始源敷完伤口,煮来苦药,吩咐尽量喂他喝下后,天已微亮……
端着程太医交与的药碗……我一嗅便嗅出,这汤药苦涩程度,定不逊于那姜水的辛辣……既是如此,我定要与始源共苦,方可平息我心中悔意。在李宏教导之下,我将这一碗药汤,一口一口度入始源口中。含在口中,便觉这汤药果然苦涩难当,可此刻竟也不如我心中之苦那般难耐了。
这极苦之药,我只需将它度入始源口中,可始源却需将它咽下……为何却是我心中这般委屈苦涩?
我手持利刃,守护始源床前,除了李宏和程太医,任何人企图接近,我就毫不客气的挥刀砍过去……我听得李岚这几日来都躲在门外哭,不曾进来,我又何尝不想落泪,可我更想始源早些醒来,这些天始源都未进一粒米,面颊已明显消瘦。我虽想与之共受这饥饿之苦,可眼下保得始源平安才最为紧要之事。于是李宏每每端来膳食,我都会趁无人时候从盘中抓食几口,顺便喝下那碗总会随膳食一同送来——辛辣无比的人参姜汤。
李宏说那日始源出妃宫是来寻我……又是为了寻我……若不是出来寻我,妃宫那处布置严密,定不会在那银甲禁卫之中混入逆党,便也不会露出破绽,给逆党趁虚而入,后遭其暗算!……始源一向沉着冷静,定是一时心急,才失了方寸……
夜里安静,只能听到四周卫兵巡逻声音,和外间李宏李岚等人的喘息声……并无异样……看着平躺床上的消瘦始源,我都无法像往常一样立于他肩头。虽知他近两日便会醒来,心里仍像要失去他一样疼痛……左右无人,我悄悄摸上始源床铺,躺在他的身边。我知始源床榻叫做龙榻,只是,这高高在上的龙榻,为何夜里也如此冰冷孤独?就像我林中栖息的那棵树一般,虽也可以遮风避雨,可有我之处必无其他鸟兽栖息,连山猫野狗也不会靠近,这龙榻究竟有什么好?!温暖没有,山猫野狗却不断来袭!……附在始源胸口,这伤口已经愈合,只是体内毒素仍未排净,才仍然这般昏睡调息……听着始源明显虚弱的心跳声,竟都不如我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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