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3)
孩子……”贵妇人眉宇间带着焦灼,她像是害怕什么似的,一双手紧紧攥着她面前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似乎想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是他。”牧久意眼底带了星星点点的微光,“妈,是他,他……回来了。”
牧夫人浑身一震,下一秒眼里已浮现了泪花:“我就瞧着像,果然……可是,他不是……连震舟说过已经找到他的尸体了。”
“显然他撒谎了。”牧久意目光有点冷,“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牧夫人擦了擦眼泪:“小衡是个可怜的孩子,芸茜还在的时候还好,芸茜走了后,你瞧瞧他们那家子都怎么待他的?杨谨母子也就算了,连震舟怎么能也这么待他,都是他的孩子,这心也太偏了点!何况说起来,杨谨还是个私生子呢。”
芸茜是连暯他母亲的名字,她和牧夫人是手帕之交。
“妈,快别哭了。”牧久意揽着牧夫人的肩头,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心里难受,5年了,这5年里那孩子肯定受了很多苦。”牧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挣开了他的怀抱,“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你,但怕你伤心所以忍着没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去找他了吗,为什么他会一个人留在酒店?”
“我……”想起这些事,牧久意心里一痛。那是他最不愿回忆起的一天,每每梦回的时候都让他悔恨不已,“那天,我是去找他了,我陪着他喝酒,最后我们,他……睡着了。”
牧久意刻意隐瞒了些过程:“……后来我看到了杨谨,他看到了我们,然后跑了出去,我追他去了,所以……”事实上,那天突然来访的杨谨看到了他们亲密的抱在一起,他怕他乱说些什么,所以追了出去,没想到他没找到杨谨,回来的时候酒店却已经拉好了隔离线。
“杨谨他……”牧夫人不想以恶意测度别人,但杨谨出现得太过巧合,所以难免多想了些。
牧久意直言:“我想跟他脱不了关系。”事实上,他已经找到了杨谨买凶的证据,只是他不想自己母亲担心,所以选择了善意地隐瞒。
牧夫人又开始掉眼泪了。
知道了杨谨当年犯下的事儿,牧久意也有自己的打算,但他还不想多说。母亲因为当年的事儿一直忧心不已,事出后一直在国外散心,直到今天才回来。萧明曦和杨谨回来这山顶别墅也是因为听闻了这事儿赶来的。
“好了妈妈,出去后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小衡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是他,我们就顺着他的意来。至于杨谨,我想小衡也有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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