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2 / 3)
落换了族长。柳眉也没和他说洛洛的具体事情,雄性便觉只是个简简单单的雌性。
“明天,希望你还是这么说。”
没有特定规则法律,事件也无法定性,惩罚是自然的。可要怎么惩罚才能达到震慑的目的,大家还需要谈论。
刚刚成年的人们还没有感受多愉快就发生这件事,亓官临白也挺恼火的。
“洛洛……”柳眉失魂落魄的离开,洛洛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亓官临白向其他人使眼神,易川带着有些担忧的易山还是先行离开房间,留下两个雌性更好对话。
“洛洛,你很开心。”其他人走了,亓官临白坐在他对面,两人久久无言后,亓官临白说了第一句话。
“我没有……”洛洛慌张,有种被不信任的难过,目光中掺杂着慌乱。
“我并没有说你不对。”他拍了拍洛洛放在桌上的手,很凉,知道自己的亲人对这么这样,还是会难过吧。“如果是我,我也会开心他得到这个结果。”
洛洛咬着嘴唇,嘴边都白了。“我,的确很高兴。”他闭起眼,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明明他是我的情人,我为什么会因为他被处罚感到开心呢。”
族长和祭司讨论的话并未避开他们,洛洛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只知道是很严厉的惩罚等待着柳眉。
“因为他伤害了你。”亓官临白叹了口气。“对于这种伤害自己的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必要同情。”
“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他惨笑着,想起自己那天无意听到的对话,“只不过事情发生的时间提前了一些。”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亓官临白皱着眉,深深感觉到不可思议。
“有什么用呢?”洛洛哭着,又笑起来,“我回家,告诉我爸爸,我父亲,他们只会说,那是我的小叔,不会害我的。”
连我的爸爸和父亲都不信任我,我还能做什么呢?
半晌无语,亓官临白站起来,把小伙伴拥抱进怀里。父亲和爸爸的不信任让他崩溃,更加不敢和其他人说。
洛洛愣了愣,抱着他的腰痛哭起来。接下来的事也慢慢说通,洛洛用柳眉的名义让那个雄性把计划提前到成年礼那天晚上。而原计划是在他和易山成婚前一天晚,柳眉负责把他约出来,那雄性则负责侵犯他。
洛洛不想自己不明不白就被人掳走。而他无法和任何人说。所以在成年礼之后,他告诉木幺,要是找不到自己就去找易山。成年礼那么多人,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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