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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神色飞动。“夏风寒,我悯你命途多舛,才特地现身一见。”
夏风寒惊异不能语。怎么今夜之人个个都认识自己,个个都好似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眼前这人明已是龙钟之仪,偏偏样貌却似中年,衣袂凌空,飘飘然,似神仙。
“你历经之事乃是天命使然,造化命中已定,莫要抗争,多受无谓之苦。”
初时的讶异已被从容淡定代替,夏风寒淡然一笑:“我不信命的。”
来人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信不信由你,我言尽于此。”
那人曼声吟歌,缓步而去,歌声在夜里飘摇,宛如一声苍凉的叹息,飘在耳中,打在心底,夜已郁如浓墨,清寒月光如织。夏风寒感觉身子疲惫,精神不济,却半点睡意也无,只恐刚刚一场大战加上几语荒诞交谈妨碍了潇潇的睡眠。他轻推开房门,一股醉人馨香扑面而来,夏风寒心中酥麻,步子忽而柔软。聂雨潇梦中含笑,安然的模样宛如一个初出的婴孩,全然不受刚刚战事的惊扰。榻边微湿,一只茶杯落在地上,流落些许水迹。
聂雨潇悠然转醒时,天际微光荧荧洒落,夏风寒半边身子明艳,半边身子幽暗。聂雨潇伸了个懒腰,明眸媚眼轻挑,调笑道:“夏大公子,一清早就到小女子闺房,不知有何指教啊?”眉宇间尽是调侃。夏风寒侧过头,迎向晨光,明光涌流,淡淡说道:“我们早些离开吧,这里不宜久居。”聂雨潇不知昨夜曲折,只当夏风寒因得罪邵家而沮丧,当下收敛玩笑,起床拾掇细软。
晨雾弥漫,却不似平日里清新爽朗,反倒有如浓烟般呛人。夏风寒心中正诧怪,忽闻密致脚步声,而后消弭,只余几声淅沥擦地声。此刻日光尚早,行人寥若晨星,如何会有如此急切的行路人?夏风寒回头观望,几人影像破雾而出。
夏风寒觉那几人面善,他初涉江湖,识人不多,略一思量,便想起他们是邵家庄请的客人。几人急行如风,飘掠而至,夏风寒心中虽然坦荡,却也不想面对无谓的战斗。却不曾料想,几人打自己身旁过,只低着头,顾着脚下,全然未觉身旁两个大活人。那几人个个面如灰霜,目如死灰,衣服狼狈,步子越行越快,恨不得腾云驾雾。那几人逃命时的窘态落入夏风寒眼中,勾起了他不好的料想。
“潇潇,我们回邵家一趟。”不由分说,掉头便走。聂雨潇愣了一下,“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脱离虎口,为什么又要去自投罗网?”夏风寒心中不安似涟漪般圈圈散开,见聂雨潇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简单解释道:“刚刚那几个是邵家的客人,神色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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