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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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周处手上就有一处枪伤,和这个有点像——”他头已经移到我左胸,又舔又吮。我喘着气叫起来,有些恼怒地说:“干什么?你不说要开会吗?”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放过我,见我还在看他的伤疤,解释:“是烫伤的,小时候顽皮,被圆形的铜条烫伤的。你看,这也是——”给我看他手肘内侧的伤疤,也是小圆形的,不过浅得多,几乎看不出来。

我笑:“宋令韦,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顽皮!亏大家还以为你是白马王子,英俊优雅,举止高贵?哼——全被你骗了——”他扑上来,得意地笑:“难道不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我“哼”一声,说:“少往脸上贴金!你哪里白了?有我白吗?”伸出手和他比。一个早上就在嬉笑调侃中过去。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是那么的快乐,简直让人上瘾。等到以后再想起来,总算是过过,总比没有好。有个声音在那里唱,快乐过的人不用说抱歉。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也不想知道。从我跳下来那一刻起,已经不再想这些问题。

身体还有些不适,可是我还是一个人晃到药店买了毓婷。我不想惹出麻烦。然后躺在摇椅上眯着眼享受阳光、沙滩、海风。抬头便是高大的椰子树,白墙红瓦的房子在青山绿水之间看起来像一幅色彩浓烈的水彩画。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电话打断好梦。操曹在那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问干吗,早就忘了回去那一回事。能拖一天是一天,现在这样的日子,以后恐怕不再会有了。

他兴奋地说:“你赶紧回来——北京下雪了!”我觉得真是奇妙,同一个国家,气候居然相差这么大,说:“都到春分了吧,还下雪呢?”他说:“是呀,是难得的春雪。你什么时候回来?下了雪,出了太阳,空气清新润肺,天空可干净了,可蓝了。”他用了一句话形容“蓝得跟烧杯里的硫酸铜溶液一样纯净”。我忍不住笑起来,他一定是在实验室给我打的电话。

我摇着躺椅说:“那么快回去干吗?我现在可舒服了,跟度假一样。”他问:“你腿好了没?”我说好得差不多了。他又催着我回去,说:“在家里一个人多无聊呀。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小心公司炒你鱿鱼。”我懒懒地说:“管它呢,再说我请了假的。不想回去。”他见说不动我,于是改口:“听你说得这么舒服,那我也去你那里度假好了,放松放松心情。听说南方景致很美,小桥流水人家。我周五没事,连着周六、周日有三天假。再说还可以顺带去看你。”

我连忙阻止:“什么小桥流水人家,还古道西风瘦马呢!大冬天的你来我们这干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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