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3 / 4)
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暗中祈祷,不要再出什么乱子才好。
周凤池站在床头探了探他的脸色,徒添几分担心,余恩泉如今已是近九个月的身子,胎儿也渐渐向下走入盆骨,怀孕晚期最忌忧虑,而余恩泉却终日心神不安,愁思难却,长久下去极易引发早产。他虽然自诩医术高明,但男人产子还是第一次遇见,本就底气欠足,若真的再出现什么异况,不知自己能否应付得来,因劝道:“公子,您不要多想,人各有命强求不来。现在保重身子才最要紧。”
余恩泉扶着日渐沉甸的圆腹,他又何尝不知道应该息事宁神,可却总会不由自主地烦闷,只要一静下来就似有千百只蚂蚁在胸口上爬一般,叫他坐力不安,道:“周太医说得我也知道,只是不知为何始终放不下心来。”
“公子还是心中有事,沉郁在胸。”
余恩泉点点头应道:“如今宫中上下都在为睿王挂心,我虽不曾与他谋面,但总也去不掉这份焦虑,”腹中孩子突然向下顶了顶,余恩泉扶着腰忍了一会儿,又道,“尤其是方才那一阵心悸,我实在有些担心,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
周凤池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没来由地多出一些忧心。常听人说有些人怀孕之后,会变得格外敏锐,难道真的要出事。心里纵然百千担心,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了,如果大夫都无法镇定心绪又如何安抚自己的病人。
周凤池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情,笑道:“公子必然是多虑了,您怀孕已近末期,胎儿长大压迫心肺,会气短胸闷是正常的现象,且现在胎儿动作幅度也大了,方才也许是小皇子不小心踢重了。您若还是觉得很不舒服,臣可以替您想想办法。”
听他说得这么平常,余恩泉亦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不好意思地笑笑,摇头道:“既然这样就不劳太医费心了。”
周凤池怕他又多想,劝他躺下休息一会儿。余恩泉坐了半天,腰背也已经酸软无力,便听话地躺下,不过一会儿,眼前竟朦胧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忽见床边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服,宽袖窄腰,两襟上绣着龙凤图案,仿佛是件嫁衣,手中握一支淡粉文心兰,面上似笑非笑正抵着下巴望着自己。
收整视线,定睛之下来的竟是许久不见的李炎旸,余恩泉坐起身问他从哪儿来。李炎旸浅笑一声道:“不知从何处来,只知往哪里去。”
余恩泉心里奇怪,又问他去哪里,李炎旸又笑了一阵答道:“从哪里来便哪里去。”
余恩泉心里不解,四王爷难道是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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