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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一般,门外传来了司马朝义的声音:“你若把缥缈剑谱和缥缈心法都交于我,我定会放你们出去,连带季云白你们都可离开!但你若是心存诡诈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不留颜面了。”
司马朝义的话不能全信,但如今也只有这放手一搏最后一条路了,花画朝谢秋风点了点头,朗声回应司马朝义道:“一言为定!”
说着正要朝门外走去的时候,宁贞儿却忽然发狂似的拦住他们:
“话不说清楚,谁也不能走!”
宁贞儿的一把长剑横在花画的喉前,剑光凌冽,虽没有伤他性命之意,但气氛也瞬间凝固起来。
“你疯了!”谢秋风气急败坏的低吼,紧要关头宁贞儿又怎么如此使脾气!
宁贞儿却狠狠的瞪着谢秋风和花画:“我是疯了!我被这些秘密折磨疯了!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花画却显得异常冷静,看见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宁贞儿眼神中满了怜悯:
“宁贞儿,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叫你的名字,为什么知道密道,为什么要不求回报的帮我们是吗?”
“是!”宁贞儿依旧举着剑,目光决绝。
“即使真相让你无法置信,让你痛苦万分,你也要知道是吗?”
“是!”
就算是再恐惧的事情只要勇敢面对就不会害怕了!宁贞儿不敢让自己后悔。
此时疯囚已经呜咽的哭了起来。
花画静静的看着宁贞儿,一字一顿清晰的说:
“因为,他就是你的父亲,宁烈。”
“哐啷”一声,宁贞儿手中的长剑跌落,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枯叶跌倒在地。
“什么?”身旁的谢秋风也异常惊讶:“宁烈?和司马朝义一同建立朝凝阁的宁烈,不是传闻他去极地冰川取冰寒草不幸遇难吗?他竟是被囚禁在这里十四年?”
花画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宁贞儿,转头对谢秋风说道:“宁前辈告诉我,这一切的原因就只是为了缥缈剑谱而已,当时宁前辈已经发现司马朝义的狼子野心,正打算和他分道扬镳之时却不慎被司马朝义设计困在这里,而如今深陷囚牢十四年,就算武功被废声容被毁他也绝不会让司马朝义的狼子野心得逞,只是他心中挂念自己的女儿宁贞儿,就是为了这个女儿,他才坚持到现在,本以为自己无法再见自己女儿最后一面,却没想到,老天有眼,让他能再遇见骨亲....”
宁贞儿缓缓的抬起头,看向那疯囚,声音有些发抖:“所以,你就是我的父亲?”
宁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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