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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条路,景簌下车,看着电瓶车又犯了难。她看了盛濯然一眼,求助的意味很明显。
他却懒洋洋站在不远处,左右手都提着他买的衣裳。看见景簌呆站在后备箱前,俯下身,敲了敲车窗,“师傅,帮个忙。”
指了指那辆小电瓶。
师傅看了下盛濯然——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弱呢。
摇了摇头,师傅径直帮自己眼中可怜的“女朋友”景簌同学将电瓶车扛了下来,她连声道谢,直到小车开走。
借着路灯,景簌停好电瓶车,推开门后,只能打开手机电筒往上走,“有几楼没有路灯,你看着点脚下。”
话是对盛濯然说的。
他挑了挑眉,跟在她身后。
到达六楼,景簌小心推开门,却迎面撞到一个黑黢黢的人,“哎哟,你们才回来呢?”
声音有些尖,鼓噪地敲击耳膜。
灯被打开,才看到是刘芳丹,穿着大红大绿的睡衣。盛濯然看一眼就移开,觉得眼睛被刺得疼。
偏偏刘芳丹很是上赶着关心他,“小盛没事吧?”
她也闻到了盛濯然身上烈人的烟酒味儿,转头数落起无辜的景簌,“也不知道劝着点,晚上天黑,出什么事怎么办。”
揉了揉额头,眼看盛濯然越来越不耐,景簌轻轻推了推刘芳丹,“行了,让他去洗漱吧,这个点也该睡了。”
刘芳丹才作罢,关心地说了几句话就回了自己房间。
盛濯然是半夜被痛醒的,胃和头一样疼,被人生生拽着一般。
他轻哼了几声,将被子掀开,试图下床。人却如同失了主心骨,晃晃悠悠,甚至撞在了桌上。
“操。”
有些烦躁地扯了下头发,他转身去拉开抽屉,找常吃的胃药。
房间里没水,只能将药片倒在手中,开门,下楼。
摸到厨房,盛濯然开了灯看了片刻,没找到饮水器也没看到热水壶,转身出去,只看到饭桌上有一壶凉透的开水。
行吧,冷水就冷水。
他就着水将药吞下去,一股恶心感却翻涌起来。盛濯然仰头,硬生生憋了回去,缓了一会儿,才低头看了下那壶白水。
真他妈凉。
将水杯放回去,他顺手关了灯。额头发着热,胃里又翻天覆地,不消说也是睡不着了。
捏着烟盒,他回了二楼,将凳子拉出来,坐在门外。就着月光和星辉,咬烟挨着给那群狐朋狗友打电话。
林一鹿首当其冲,声音还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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