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2 / 5)
半点委屈也不能有。
但是今晚,他真的很快活。尽管对方非常不配合,言语间夹枪带棒,更无好脸色,他却丝毫没有不得趣之感,反而觉得十分尽兴。这般极乐,只应天上有,尝一次就不枉此生。
爱一个人也许十分十分幸苦,但是这样的幸苦在自己长年累月的坚持下未必不值得。何况人这一生,可以碌碌无为,可以大奸大恶,但唯不能,没有爱过。世人十之八九,都把真心视作儿戏,皆把痴情看做无物,只做那只奢求不付出颇以为自己冷暖自知的可怜虫又有什麽意义呢?纵然被情之毁灭,也好过被抛之荒芜。难道不是麽?
第二天醒来,男人不在身侧。摸摸旁边的位置,是冷的,想必他离开已久。
刚走到大厅,见阮云飞端坐在椅子上,其他人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地站在四周,就知道那人又发脾气了。
阮北望在最边上,见他走来不住朝他使眼色,沈擎苍也不畏缩,直接步了过去朝那很可能是对自己满怀怒气的男人道:“云飞,发生了什麽事?”
阮北望不忍他上一秒是翩翩公子,下一秒就变成凄惨的炮灰,率先开口道:“三哥私自出门了,”他有些紧张地给大家打着圆场,“三哥整天乱跑,上次也是,不过晚上就回来了,我想这次也一样。”
阮云飞并不搭腔,只冷冷地盯着那个多嘴的五弟,盯得人家头皮发毛,才发号施令:“你们都给我下去。”
等人走光,他才把比之刚才要更冷上几分的目光对上沈擎苍:“多亏你悉心教导,这家夥性子越来越野了。”
男人偏头思索片刻,道:“汗青又不是十五六岁的黄花大闺女,你这样关着他也不大好,”阮云飞听言眼神见利,沈擎苍仍是不动声色,硬着头皮接着说,“你平时太忙常常不见人影,汗青说他想出去透透气,让我转告於你,是我没把话带到,你还是别生气了。”
阮云飞哼笑一声,看向他的样子有几分可怖和深沈:“你是怪我教子无方?”
抓住话柄,男人立刻辩道:“他是你的兄弟,是个大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爱好,你不能老把他看做乳臭未干的小孩,若不能独立,他以後碰到个什麽事……”
阮云飞打断他:“你倒是比我想得周到,不过你这周到是不是有点过分?你说我总是护着他却不教他随机应变处世为人,可你也不想想,纵然我就是让他到江湖上闯荡一番,他到底是凯旋而归还是屍骨无存?江湖险恶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左右的?不是这样试炼试炼就能让人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练成一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