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4)
哦!改天我一定说服他,让他当我的裸体mel……巴拉巴拉……”
弦知音唉了一下,“好友,你就快点说吧!”
央森看折磨他差不多了,于是告知他,看样子太史侯这次要胜出了。于是把今日的经历说了一遍。
弦知音也有些意外,继而又稍稍松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很久没有琴箫合鸣,都快忘记他的箫艺也是很好的。
弦知音望着照片上的太史侯,心情有些复杂。
央森看了看弦知音的表情,了然似的拍拍他的肩膀,“送你啦!”一边歪着嘴角离去了。
烛台内的蜡烛缓缓流着泪,铜镜被映照的忽明忽暗。
太史侯抚摸着这管洞箫,自从他走之后,便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今日真是献丑了。吹奏那曲《虞美人》的时候,强忍着眼中的泪。虞美人自刎乌江,人人称赞她从一而终;而自己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只是一个被抛弃的人!
太史侯忽感小腹一阵绞痛,努力的压着,额上还是冒出了冷汗。咬着嘴唇,捂着肚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药柜之前,匆匆翻出两丸丹药,连水也顾不得倒,便囫囵吞了下去。过了片刻,药效发作,才稍稍舒缓。
近日出了这么多事情,这旧疾越发复发的频繁了。
迷雾里,太史侯隐隐约约看见前面的人好像是弦知音。他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吃力的抱着怀中的婴儿,一脚深,一脚浅,跌跌撞撞的赶上去。可那人却似乎听不见他的叫喊,总在前面不远处,却怎么也追不上!太史侯急得满头是汗!好不容易那人停了下来,太史侯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看呀!”说着,太史侯将手中的襁褓递了过去。朦胧中,看不清弦知音的表情。他只是轻轻掀开包住孩子的襁褓,却见里面空无一物!
“啊——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太史侯一声尖叫,醒了过来。
他抚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黑暗是绝好的掩饰,他再也不用伪装白天的坚强。太史侯颤抖着双肩,捂着脸无声的哭了。
类似的噩梦做过很多次,每一次醒来都是比梦更撕心裂肺的痛不欲生。因为那不仅仅是个梦,而是他不敢揭开的伤疤。
那时的他还很年轻,如二月初的豆蔻,含苞待放着。又如傲雪的红梅,冷艳着,骄傲着。仰慕的人排成了长龙,等待着他的青眼,却大都得到的是白眼,或者连白眼都没有。
只有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那人不象其他人那么讨厌,总是有事没事缠着他。他们的距离恰到好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