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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端端正正看着寅隐,仿佛替他哀悼般虔诚。
寅隐额头渗出冷汗,欲辩却找不到说法。
从前,王爷身处绝城大营时,王府里未出过什么大事。唯一的一次,还是在五年前,王府被人闯了空门,点了一把火烧了。木辛派人来报,王爷正在处理军情,只冷冷说了一句:“木辛不会处置,留他在王府做什么。”
于是,木辛派来的两个寅字号暗卫屁颠屁颠跑来汇报说王妃打晕他们跑掉了,寅隐也没放在心上,一个在王府呆了两年有名无实的王妃任性作死,相比于王府被连锅端了,应该不值一提。于是,寅隐派了几个人沿回京城的官道去找了,了事。
“去找!”周旷珩闭眼深深吸了两口气才沉下心来,“岐城到绝城,绝城到莨罕,每一处村镇,每一条小道,都给本王找一遍!”
寅隐跪着,咬了咬牙,不肯领命:“属下的人要在此保护王爷。”
“寅隐!”周旷珩急火攻心,云月说得对,取个叠词名,吼起来气势明显不足。他揉了揉额头,再下了一遍命令,“带着你的人,巳牧的人,去给本王找。三日内若是找不到,你不必回来了。”
寅隐抬起头,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有了变化,却是眉头紧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周旷珩还想让吴缨也去,但想着若是动静太大反而会将她推入险境。他正想着还有哪些暗卫可以利用,没听到寅隐领命的声音,他抬眼看向寅隐,下意识动了杀气。
“属下领命!”巳牧适时磕头喊道。
寅隐反应过来,极其不情愿地领了命。
走出大帐,两人虎着脸一路脚不沾地奔走远了。到了一处僻静地,两人同时停步。
巳牧转身一脸严肃对寅隐说:“你不要命了!竟敢抗命?!”
“如今军情紧急,我不能离开王爷半步。”寅隐眼眶绯红,当真要哭出来了。
“行了!”一个大男人,说几句就要哭,巳牧颇是嫌弃他。六年前一次,寅隐不在王爷身边,王爷在战场上负了重伤九死一生,他见到王爷便嚎啕大哭,像个死了亲娘的小娃娃。从那以后,无论寅隐如何面无表情,几个暗卫总能想到他哭天抢地的样子。
为避免悲剧重演,巳牧脑子一转,想了个招:“这样,反正你隐藏功夫无人能敌,你藏在王爷身边,等我把人提回来了,你再出来。”
“可,可以这样?”寅隐的眉头要耷拉到嘴角了。
“当然可以。为防万一嘛,王爷要是遇险,你就戴罪立功。王爷要是无事,你也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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