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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波浪。
光祁被绑架了。
阳夏溪紧张得手足无错,在接到绑架犯的电话时,他就不住想,光祁会不会受伤?光祁会不会哭?光祁那么敏感的孩子,会不会感到害怕?
他按照绑架犯的要求没有报警,带着金钱只身来到了一个废旧的仓库。他小心翼翼的试图与绑架犯进行交谈。最终却还是受了点伤。
只是腿骨断裂而已。
在被绑架犯打的昏迷过去前,阳夏溪隐隐约约听到一个毫无起伏的声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是自己的弟弟第一次对他说话,他却无缘回答。
阳夏溪想告诉光祁:因为你是我弟弟。
在那之后,光祁似乎又说了点什么,阳夏溪却渐渐陷入昏迷。
阳夏溪做了手术后,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完全康复。这期间,光祁会常常推着轮椅,陪他去晒晒阳光,也会剥些水果给他吃。甚至还在他生日那天,带了一盒精致的蛋糕和一朵的天竺牡丹。
说实话,阳夏溪不太喜欢天竺牡丹,因为天竺牡丹的花语是欺骗和背叛。但这是光祁送的,只要是弟弟送的,阳夏溪都喜欢。
光祁切了一小块蛋糕,递给阳夏溪。他静静的看着阳夏溪慢慢吃着,一动不动。病房内气氛变得静谧无比。安静到诡异。
阳夏溪放下塑料叉,主动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光祁,你也吃啊。蛋糕很好吃。
光祁没有说话,良久,才叹息一声,说:哥哥,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要轻易的对每个人都好。
阳夏溪笑笑,你是我弟弟,难道你还包括在任何人里面吗?
光祁又沉默了起来。阳夏溪也不在意。
等到阳夏溪吃不下的时候,光祁提着蛋糕盒往外走。快走出门时,他又忽然转头,声音平静的说道:我跟你是不一样的。
我跟你是不一样的
阳夏溪愣了下,随即笑的温柔,当然啊,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怎么会相同呢?
光祁走了出去。
阳夏溪微笑着目送光祁,然后在房门关上时,抬起手,终于露出了那只被攥的发白的手。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
光祁是他的弟弟,他又怎会发现不了呢?
光祁和他是不一样的。
光祁说话毫无起伏,声音平板到让人心慌;光祁浑身冰冷,如同身处冰窖;光祁每次都只吃一小点食物,却从没有任何不适;光祁能够轻易的掰断金属制的玩具光祁的眼睛,根本就没有丝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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