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4)
自己又回到布鲁克林那个专门批发皮带纽扣口罩和卫生巾的小街,即是说,开了半天车只是绕了一个圈。所不同的是,这时街上的人脸上都有个新月印,像粘上去的,又像雕刻上去的。那么多花花哨哨的新月,在增强那每天吼十遍的意念。中东集团又在搞什么新主义?这信仰大比赛叫我着实气闷头疼。
我茫然。减缓车速,拐入街左边的一条小道。看来,要按自己的心愿开出这座城市有意安排的盘陀路,绝无可能。
二
电话线的长度刚好够延伸到车尾。我往自然消杂音电话器里扔了十美元。我驶回南曼哈顿,心里窝着火,想问个明白。
“请问贵姓?”
我对电话里的接待员报了名字。
“请问找谁说话?”
“桑二。”
对方客气地说没这个人。
但我不等对方挂断电话,便说,我要桑托巴本图克听电话。这个未曾记住的名字一下跑到我的嘴边。
“请女士报一下大名!”对方口气柔和极了,是真柔和,不再是客气。
我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请女士等等!”
电话亭里查号码的小型电脑并不很合作。可大宝法王慈善委员会总部的电话总机号码,要找到并不是难事。正如我分析的那样,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略略有点惊诧——我竟能这么轻易找到他?
“我跟千千万万个女人没有什么不一样,”我想也未想,就把心中的火全部倒了出来,“我会生病,我会哭泣,我只管鸡毛蒜皮,会打喷嚏、咳嗽,我身上每个毛孔都会出汗,我身上也有洞。谁来填满都一样!我们彼此都不会想念对方。所以请你不要再和我有一点关系!”
“你就在你对面那家西贡少年剧院等我,别动。我最多四十分钟赶到。”
他不仅要交代这样那样的事一堆,在走出那幢巨型建筑前还得把身上的袈裟,换成衬衣、西式上装、裤子,打上和衣服和谐的领带。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他不是统领住持,就是大师协议等级的举足轻重的人物。
“等我!”那声音的确有令人折服的力量。显然,他的电话插入了高级描测器,可以看到打电话人所在的位置。
“等你?你还要在这个城市演多少戏?”我无暇与他说下去,我挂断了电话。我的时间表并没有演戏的安排。我不想面对桑二,我急需的仍是一样东西:再次冲出这个城市。
穿过荷兰隧道后,我以九十英里的车速飞驶在高速公路上,朝著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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