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2 / 3)
绝不能是李慕歌!
毕竟…他…
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忽然感觉钝钝地疼,若有似无地厮磨着他的情绪。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李兄,你我先准备准备,子时在村口集合。”季意然抢先将话说出,断绝李慕歌所有的反驳。
李慕歌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离去的时候以大家都能听得见的声音咕哝道:“这刚认识了几天,就胳膊肘往外拐。哎!”
故安转身时,却被季意然叫住了,他将一颗药丸扔给故安道:“后几天的解药。”
故安一把接住,放入口中后,问道:“为何不等回来了再给?你就不怕我跑了?”他一改往日的呆板,语气中竟带了一丝玩味。
“一颗救得了一时,却救不了一命,我相信你并不笨,”季意然唇畔上翘,一副尽在掌握的倨傲。
“或许吧。将军,一会儿多加小心。”故安淡淡一笑,转身从容离去。
他曾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这位北方之主,更何况是这样稀松平常的相互对谈。
这一刻秋风乍起,卷起一地枯黄轻叩柴扉,而油灯尽处再无风雨也无晴。
往事已随风。
恍惚间,远处传来书生寂寞的吟白: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声声打在季意然心尖,就像木石落水,圈圈圆圆激荡不止。
故安,故安,此“故”可同此“顾”?
回到木屋之中,故安挡下李慕歌正往口中送去的酒杯:“马上就要去追踪那黑袍人,你还是保持清醒吧。”
李慕歌闻言,弯眼一笑,倒听话地将酒杯放下:“酒不醉人人自醉,人要是这里始终能保持清醒,”他抬手指了指脑袋:“喝得再多也不会误事。”
故安冷笑一声,将那杯酒夺过一饮而尽:“确实,人这里要是不清醒了,喝不喝醉又有何区别?”
言罢,他将一张纸条扔到李慕歌面前,上面赫然写着一行蝇头小字:襄主应许之事已兑
顾言曦身份可泄之
夜风习习,红烛摇曳。
几点沁着馨香的雪白乘风而入,有的不幸落在了烛焰上,瞬间化为一团焦黑。也引得烛火更加明明灭灭,摇摆不定。
此时,李慕歌的脸映在这错综复杂的光影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