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身份被拆穿怎么破(2 / 4)
把绘着青竹的油纸伞,背对着大门,似在凝望雨幕。
听到开门声,他这才转头。
“下雨了,你们怎么还来这里绕圈子。不用太担心我。”
郑直缩了下肩膀,打着寒颤说:“快走吧,怎么一场雨,天一下子变得这么凉,太邪门儿了。”
林然亦觉天寒。不由点头。
辛夷低头看着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衣服,得意的说:“天凉了,本该穿厚点儿,谁让你们逞强。”
雨未曾断绝,三人连并两个书僮,冒着雨往学堂赶。
学堂门口,此时已经被形形色色的雨具占领。斗笠油纸伞甚至还有蓑衣。
辛夷蓦地想起,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典故来。
能穿着一身蓑衣坐在江雪中垂钓的人,未必是穷人,却定然是雅人。
学堂中甚是热闹,一场雨让大家莫名兴奋。
不少人对着窗外的雨。吟咏诵哦诗兴大发。
辛夷坐到桌前,书箱被淋湿了一角,她随手用袖子擦去,
旁边的目光让她敏感的望了回去,碰到的却是付心良急急回收的视线。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辛夷完全搞不明白,付心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怪异。
付心良避开辛朝的目光后,手指不自觉得敲着膝盖。
今天的雨下的很是时候,挑在今日为辛朝送别果然是妙。
一想到她待会儿瞠目结舌的样子,付心良快活的看不下去书了。
夫子来了,喧闹的课堂寂静下来,外面的雨声更加清晰。
他是撑伞来的,肩膀微湿,眉目依旧严肃。
放下伞后,夫子开始了今日的课程,接着又让大家诵读论语。
朗朗读书声,与窗外雨大梧桐的声音,交相呼应,像是一曲绵绵的秋日赞歌。
辛夷手里拿着书,嘴巴跟着大家动,脑袋却飘到了云上。
一层秋雨一阵凉,一瓣落花一脉香。
雨从屋檐上淅淅沥沥的往下落,她却想起家里的玉簪花,这两日零落的不成样子。
钱家李家两回事儿凑在一起,她想拿出个主意来,一时半会儿也犯了难。
朱文还有郑直都是热心的人,但是他们能帮上的忙毕竟有限。强龙不压地头蛇,哪怕两人家底不错,到了清流镇跟这边的富户扛上了也没那么简单。
是非曲直如此简单,为何主持正义就这么难。
林然那边,毕竟他自己也是寄人篱下,若是把担子全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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