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1 / 4)
青春血泪史:血色黄昏 作者:老鬼
第 17 章
就在爬一个大坡的时候,因路面被大雪埋住,我不小心把车赶到了路边二尺深 的沟里,4匹马乱拉了一气后,就再也不动弹。
白毛风漫天飞舞,刮得呼吸都困难。只见王连富的马车走过来,他缩在皮得勒 里,装作没看见我。吼着骂着,从我车旁过去(可能生怕自己的车也误住)。好啊, 刮白毛风,上大坡就这样见死不救!我没求他,知道求也没用,这人身上同情心很 少。想想吧,为着白捞点下水,每次杀牛他都抢着干。一回,他见要杀的牛总流眼 泪,用刀子生生把牛的眼珠给挖了出来。完了,还笑嘻嘻地拿着血淋淋的牛眼珠吓 唬女的。
求这样一个屠夫帮忙,还不如靠自己两只手。
荒凉的山坡上,只剩下我。狂风暴雪越发肆虐,寒威笼罩,久呆此地,冻死没 跑儿。但相信自己离冻死还差得远呢,滚蛋吧!没他王连富,我照样能活着回七连。
把皮袄脱下,开始卸煤,顶着扑朔迷离的风雪,把煤一块块抱到路上。
这时一辆大车从风雪中钻了出来, 定睛一看, 原来是老姬头。他向我喊道: “别卸了,把前面的三个梢子解下来。”
嘿,老姬头还挺仗义,自从和他打架以后,我们见面不说话,真不爱答理这脏 污污的家伙。下流话一串一串,没事就爱讲搞破鞋的故事,荤的俏皮话张口就来, 特恶心。文化革命前,还吹嘘乌兰夫是他舅舅的舅舅的一个什么亲戚。
他把自己的3匹马套在我大车上, 他在前面打着梢马,我坐在车辕子上打着大 黑辕马,一阵紧张凶猛的吆喝,终于把车赶上了路。大黑辕马似乎明白我们处境不 好,挺着胸膛,特卖劲儿拉,鼻孔跟风箱一样邪响!
寒风刺骨,棉裤裤裆扯裂了一大口子,冷风嗖嗖地往里钻,把老二冻得好疼。 我把一个皮手套塞进裤裆,立竿见影,相当管事。
严寒,好可怕的严寒!难怪老姬头说尿哪能冻成冰棍,得准备一根棒子敲。
大黑马这回彻底老实了,别说摸尾巴,用大鞭杆扎屁眼儿都没事。它伸长脖子, 弓着腰,真卖力拉,全身上下的毛被冻成了一道一道铠甲,瘦了一大圈儿。
回到连里,知青们像小燕子一样欢呼着,热情地帮我卸煤,拉我进屋烤火。他 们激动地诉说,怎么挨冻,怎么四处偷煤,偷牛粪……埋怨指导员计划不周,不提 早拉煤。
我心里甜丝丝的,体会到了被大家所盼望,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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