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最后一次(3 / 4)
上仅此一个。”
顾安年耸耸肩,将手上拿着的风车放,道:“我觉得除了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独一无二的。”
鬼面人怔了怔,而后笑道:“你说得对。”面具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或停来吃碗馄饨,或喝杯凉茶,或看看杂耍。或许是因着两人各怀心事,是以并没有如上次那般放得开,一前一后走着,即便笑着,也没有全心全意。
在路过挂满花灯的摊位前。鬼面人拉住走在前面的顾安年,笑问:“放花灯吗?”
顾安年看了眼小巧精致,形状各异的花灯,摇头道:“今年不放灯了。”她望向鬼面人的双眼,淡淡笑道:“去喜鹊桥吧,这里人太多了。”
“好。”鬼面人毫不犹豫地点头,朝面前的人伸出手。
那只手一如记忆中的修长好看,顾安年却含笑摇了摇头,低声道:“走吧。”说罢率先转身往喜鹊桥的方向走,她没有回头。她知道后面的人会跟上来。
鬼面人僵在半空中的手臂好一会才缓缓放,望着前面渐行渐远的单薄身影,明亮的眸子深处有哀伤慢慢溢出,直到那抹身影即将淹没在人群中,他才抬脚追了上去。
夜愈深。星光越亮,爬到树梢的明月。反而失掉了颜色。
夏夜闷热。从河上吹来的夜风却异常凉爽,带走了人们身上的暑气。
喜鹊桥上依旧有不少人,顾安年环视一圈,并没有再看到陆方伯的身影,她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将被河风吹乱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回身。看到正踏着沉稳步伐朝着自己走近的鬼面人,顾安年笑了笑,道:“就在那里吧。”
鬼面人微微一愣,却听话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往前。
顾安年笑着指了指自己脚。又指了指鬼面人脚,说:“去年的今天,你在这里,我在那里。今年的今天,我在这里,你在那里。”
鬼面人不明就里,问:“那明年呢?”问出这句话,才发现原来自己心里竟然一直不安。
是的,从今天看到她开始,就一直不安,有一种猜测叫嚣着,让他心烦意乱。
对面的人依旧笑着,只是抚了抚头上的发髻,道:“你也看到了吧,我已经嫁作人妇,不能再如之前那般恣意妄为了,不管你是否还记得之前说的话,现在都只能忘了。”
还以为她是要说什么,却没想原来是这件事。鬼面人松了口气,继而被无限的喜悦淹没。
他克制着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问道:“你是为了你的丈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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