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0(2 / 3)
音出来,只有细微的气流。
嗓子哑了。
陈恪之艰难地辨认他的口型,试探道:“喝水?”
覃松雪嗯了一声又不吭气了。
又去倒了杯水,喂他喝的时候顺便把两片消炎药塞进他嘴里。
陈恪之就跟照顾坐月子的小媳妇儿似的伺候覃松雪,现在这样不都是他陈恪之作的?覃松雪那个小身板,能坚持到最后不晕已经是奇迹了。
覃松雪后面的伤肯定不能吃太硬的东西,陈恪之不会熬粥,想着易修昀应该会做,等他起床后还得再去麻烦一下他。
陈恪之把被子给覃松雪捂严实,收了垃圾袋,准备出门扔。
但卧室门一打开,居然和易修昀撞了个照面。
易修昀还穿着之前的睡袍,带子系上了。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燃,定定地看着陈恪之,看不透在想什么。
陈恪之在那一瞬间就想到是他和覃松雪的事情暴露了。
尽管想到了这一点,陈恪之表面仍不动声色,叫了一句:“易叔?”心里却已经炸了锅,易修昀的表情一如往常的落拓不羁,而正因为他的这种反应陈恪之才更加七上八下。他摸不准易修昀的真实想法,也是头一回感受到易修昀这人城府之深。
易修昀从来没有透露过他的背景,过年过节也都是一个人,他的过去没人了解,就连覃父只清楚他和他家里关系不好,断了很久来往。单身多年却洁身自好,常对着覃父满口黄腔,实则清心寡欲连半个床伴也又没有。对衣食住行十分讲究,房间里摆了两个大衣柜,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一些还是手工制的独一件,与覃父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看似对谁都热情,但却无人真正了解他的内心。
易修昀的一切都与他们格格不入。
陈恪之正在想着,易修昀把叼的烟拿下来,挑挑眉,道:“我刚给你师父打电话,覃柏安让我来看看球球病成什么样了。”说着就要进卧室。
陈恪之心中忐忑,本来要去扔垃圾的想法也没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守在这里。他摸不准如果易修昀发现了他和覃松雪之间的事情会如何处理。
倘若站在覃父的角度他一定会告之双方家长,之后他陈恪之将面临着转学、搬家亦或和覃松雪老死不相往来的困境。家庭势必会成为阻碍和他覃松雪最大的因素,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不管他们以何种方式察觉这件事,给他们两个带来的打击是不可估量的。
他不能离开覃松雪,覃松雪也不能离开他。
可是事情暴露之后,他们将何去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