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3)
面子!”白龙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两只眼睛望向了外头,一脸悲愤,“这次就算他来找吾、吾也不要回去!”
口里说着置气的话,心里却在为之前那一幕而忧虑,在他记忆当中,兄长从未露出那样伤心又生气的模样,整个人就像崩碎了的玉石一样,摇摇欲坠。
那样伤人的话,他当时怎么忍心对那个人说出来?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兄长都会给他,无论多么过份的要求,兄长也不会违拗他一丁点,几百年的温柔呵护,几百年的爱怜有加,可是到最后,自己又回报了什么?
自己只会让他生气,只会让他担心,还在他最无助最伤心的时候,给了他沉重的一击,狠狠的伤了他……
想到这里,冰蓝的大眼透露出无比的内疚与自责来,不安的神情落在伽蓝眼中,格外醒目,“不如,今晚在观澜台小住一宿,明日吾便送你回去怎么样?”
“不要!”擎海潮拉起了床单遮在自己脸上,“吾要他来找吾!求吾!不然,吾一辈子也不要回去!”
为这别扭的死小孩微微伤脑筋,伽蓝不禁同情起靖沧浪来。
这几百年的时间,对方又当爹又当娘又当大哥的抚养白龙成人,可想而知,青龙神温厚的性情是怎样养成的……
伽蓝想到这里,心下一乐,便已举身上了榻,盘腿而坐,双手轻搭在膝盖上。
还未等他入定,白龙已经爬到了他的腿上,两只手抱住他的腰,伽蓝试探性的抽了抽身子,纹丝未动,闭着眼睛人已经开始进入梦乡了。
“海潮?海潮!”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却没有丝毫反应。
虽然是五大皆空的修者,却从来不曾与人多作亲密的接解,这一晚,可要怎么休息?
伽蓝望望枕在自己要害部位的某条白龙,一口气叹的是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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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箫声,似幽似怨,回荡在空旷的宫殿深处,显的异常安静而孤独。
曲毕,靖沧浪将短箫自唇边移开,清潭似的烟眸失神的端详着手中的白玉箫,指尖轻轻的抚拭着。
这只短箫,是弟弟一百岁的时候,自己命人琢了给他的,当时海潮还是条幼龙,举步都有些蹒跚,却是固执的将箫叼衔在嘴里,或是握在爪中,任谁也不准碰一下,除了自己。
那时候自己忙完了公务,无论多辛苦,多累,总要赶过来陪着他玩儿,或是奏着这根箫,逗他欢喜。
明明是他所珍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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