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白莲花女配和女主he了(GL)——兔卡(7(2 / 6)
下滑,落在阮好的后颈。
白嫩细滑
轻轻揉过而泛起了红, 她低声说:好好
阮好抬眼,漂亮的桃花眼里盈着水汽,眼波溶溶,勾着无声柔弱的诱惑。
她扬了扬唇,向窗外看了一眼,烟花映在她的眼中,她舔舔唇:要去看烟花吗?
晏宁沉默地摇了摇头。
她在余韵里回不过神来,卸除了所有的防备,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阮好,烟花一簇簇地在她身后的窗口炸开,再徐徐落下。
她不在乎,她不想看,她只想看阮好,她只想确信这不是她的梦,这样美好的梦,是她十八岁吹蜡烛的时候连许都不敢许下的愿望,却在此时此刻真实地上演着。
为什么?
阮好喜欢女人吗?阮好喜欢她吗?阮好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不可能。
对,不可能,阮好怎么可能喜欢女人?阮好是被逼的,是被她逼的吗?是因为她太不依不饶所以阮好做出了牺牲吗?
如果是这样近乎阴暗的想法在心底翻涌,晏宁的指尖勾住阮好的发丝,稍稍用力,她听到阮好轻轻地嘶了一声,翻倍的快感积涌。
她想,不情愿就不情愿吧,被逼就被逼,她管不了阮好是不是情愿,她只知道,她只知道这一晚阮好是属于她的。
如果耍赖可以达成目的,那她就耍赖。
如果威逼利诱可以得到阮好,那她就威逼利诱。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阮好让她体验到了爱情,是阮好给了她极致的快乐,阮好必须负责到底。
阮好把没躲开晏宁的手,任由她抓着她的一缕发丝在纠结反复中用力再松开,等到晏宁真正卸了力时,阮好才问:在想什么?
晏宁失神的目光渐渐聚焦,重新定在阮好的脸上,看了会儿,她忽然伸出手抓住阮好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拽,翻身压在上面,抬头,吻住了阮好的唇。
阮好下意识地避开:脏
晏宁强硬地抓着阮好的手放在被子上,五指缠上去,扣住,指尖在阮好的手背上摩挲,她吻阮好,热烈而虔诚。
长长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黏着汗,她贴着阮好的脸,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可以听到一句喜欢吗?就一句,确定一下吧,说喜欢她吧。
晏宁望着阮好的眼睛,烟花仍然在放着,五彩斑斓地映着床上的旖旎,她眼底的渴望和脆弱一览无遗,几乎是祈求般地希望阮好能给她个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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