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白莲花女配和女主he了(GL)——兔卡(5(2 / 5)
她的额头抵住阮好的额头,还是很烫,不能不穿衣服。
我倒是想不让你穿。晏宁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单手把睡衣抖开,半哄半威胁地帮阮好把睡衣穿上了。
睡衣是棉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舒服故意买大的,印着猫咪的领口大开,若有似无地泄露春光,比没穿看上去还要诱惑人。
晏宁:阮好生病,为什么受折磨的是她?不颁给她一个自制力最强奖说不过去吧?
晏宁深吸一口气,才掀开被子帮阮好换了睡裤,又是一顿折腾才终于躺在了床上。
最后一盏灯关上。
并不是很挡光的窗帘外有光泄进来,模模糊糊地映着阮好的脸。
她早就困了,这会儿光没了夜也静了,很快就沉沉地跌进了梦里。
晏宁却没有任何的睡意。
虽然太阳早在黄昏时被拽进了地平线以下,星星月亮也在天边闪耀着,但时间上却是才刚刚入夜。
晏宁还没到睡觉的点,又怕手机的光打扰到阮好,对着黑暗发了会儿呆,侧过身,面向阮好。
阮好睡得很香,只露出张脸在外面,红扑扑的,软软的。
如果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晏宁抬起手,把阮好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盯着看了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凑近,侧过脸,唇轻轻地落在阮好的唇上。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在她十七岁藏着暗恋心事的夜里,如擂鼓般的心跳里,禁忌而隐秘的偷吻比这世上任何一个热烈的吻都来得让她心动,让她着迷,以至于沉沦。
心里的贪婪像个无底洞,亲吻会上瘾,她在阮好熟睡不知的时候吻着她,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却又在吻完后变成倒数第二次。
如此反复,就在她终于准备结束的时候,阮好却忽然环住了她的脖子。
晏宁的后背僵了僵。
阮好却迎了上来,在昏暗中准确地含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像是在沙漠中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遇到了水源,阮好在晏宁愣怔中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她的唇,诱哄着她想撬开她的牙关。
阮好疯了?
还是把她当成别人了?
晏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想推开阮好,却发现阮好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心里不由一咯噔,是梦见跟人接吻了吗?
梦见谁了?
丁棋吗?还是今天跟她聊天的那个人?
名为嫉妒的情绪再次涌上来,顺着血液压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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