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2 / 3)
李吉双耳抽动:“不好,天窗上有人。”
他从后窗跳了出去,直飞屋顶,却只见一个白色影子在风里晃了晃,就消失在茫茫黑幕之中。
地上只留下了一块蒙布。
李吉暗怵,这人究竟是谁?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可是不管他是谁他一定已经瞧见了弑君一幕。若他是皇上的护卫刚才为何不搭救皇上?此人即使不是友,想必也并非敌人。
幽暗的月色,将深宫琉璃瓦顶照耀得悚人的一片银白。
第九章 黄金宫弑君(2)
月亮终于隐没了。
宇文跋从剧烈痛楚里惊醒过来,痛感若退潮的海水一样卷积而去,他瞧见面前那女孩,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在幽暗中越发显得素白,而她玉一样光洁的手臂上是两道半圆型牙印。深深的,怵目惊心。
“疼吗?”他不由得抚摸着她的手臂,感觉心有些凉凉的疼。
她已柳眉倒竖:“你说呢?明知故问吧,要不要我也咬你一口?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
“不会的。”
见她诧异,他解释说:“我身边的太监宫女都被我咬遍了,没有谁得狂犬病症。”
柳翩翩咯咯地笑起来:“骂你是狗,你都不知道,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奇怪了,你不是哑巴,为何装哑巴?还有,身边有太监宫女?你到底是什么人,身边怎么有太监宫女呢?”
宇文跋瞧着她一脸单纯的小模样,心想若此刻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她一定会当场翻脸,她心里不晓得有多么讨厌那个暴虐的皇帝宇文跋。
他说:“我没有装哑巴,只是不爱说话,再说姑娘你也没有给我机会让我说话啊!至于我身边为何都是太监宫女,我深处深宫,身边不是太监就是宫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柳翩翩说:“我明白了,原来你也是太监。可惜了,长这么标致。唉,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也不要自暴自弃。”
宇文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真拿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姑娘没有办法。
柳翩翩好奇地问:“你身上怎么会有‘卷云神鞭’留下的伤痕呢?”
宇文跋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卷云神鞭’的?”
柳翩翩得意地一笑:“我当然知道了,我可是你们国君特意请来的神医,天下事我有何不知道的?”
宇文跋微蹙眉,神色变得忧伤了:“说来话长了……”
他倚靠在阑干上,眺望着朦胧的天色,缓缓地说起了埋藏在心里的往事,他从来不曾对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