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双标(2 / 3)
这独特的感觉就会随风而逝。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听到阿初想跟他生孩子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心尖上的颤动,一切都不受控制起来,真是奇怪。
这番怪异的样子一直持续到夜里,阿初口渴去桌上倒了杯水,裴时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阿初看,似乎是在思考某种事情。
阿初被这吃人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黑长的睫毛微颤,眼角的余光撇了撇门外,思考自己去跟方氏睡觉会不会有问题。“阿初。”
这一声叫唤,阿初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有些洒了出来,打湿了手背。
“怎,怎么了?”阿初不自在回了句。
裴时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径直走到阿初跟前来,阿初往后退了退,低着脑袋,眼里瞧着裴时的手抬起,往她的方向伸过来。
阿初倏地抬头,眼神惊恐的看着裴时。
裴时眉头一皱,不明白阿初这副鬼样子是什么意思,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
空气有些凝固,阿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吞吐了句:“相公这是…要替阿初放茶杯?其实阿初自己来就行的,不用劳烦相公了。”
裴时不明白阿初为什么做出一副想逃的样子,直白道:“你白日里的话,我认真思考了一天,其实……”
裴时发誓,他这辈子没这么忸怩过,白皙的脸藏在暗淡的烛火下是不可见的滚烫,他犹豫了很久,努力装作镇定,老练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当然,阿初放心,以后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不会用棍棒这种粗鲁的教导方法。”
呵,真是双标到极致的男人。
阿初被裴时吓到了,讪笑道:“相,相公这是感染风寒了?说话怎么奇奇怪怪,什么也不是不可以,还有白日里那番话阿初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没别的意思。”
这番话似一盆冷水浇到裴时正烧的火旺的内心,透心凉的,再加上窗外的风声,颇显萧瑟凄凉,滚烫迅速消散,露出原先的白来。
裴时发誓,他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恨不得找个洞钻起来。
脸上的呆愣一眼闪过,裴时嗤笑了下,语气漫不经心道:“你在想什么?我也只是在发表我的观点,不过我还是觉得孩子还是得打才好管教。”
话说到后面,阿初背脊发凉,她觉得裴时要打的不是他影都没有的孩子,而是现在杵在他面前的她,缩了缩脖子,害怕的看了眼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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