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2 / 4)
了愣,下意识看向苏木,后者一脸的草药,她回过神来脸白了一瞬。
“哪一罐?”朱砚生见她不回答,又重复问了一遍。
“没有。”
三喜深吸一口气,说话也变得困难:“我给苏少爷上的那一罐,不在这一堆里。”
朱砚生嗯了一声,随口问道:“是你做的吗?”
苏木惊讶抬头,没想到朱砚生会这么问,他看见三喜紧攥的手心渗出了血,道:“老爷,怎么可能是她呢……”
他觉得三喜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是我。”
苏木住了嘴,呆呆地看过去。三喜面无表情,脸色却惨白。
朱砚生沉默了一会儿,嗤笑一声:“那带毒的那一罐呢?”
三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手串一样,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表情却还是冷漠:“我扔了。”
“很好,”朱砚气得笑起来,“果真是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一个接一个地要爬到我头上来。”
三喜的身子微微颤抖,她很瘦,此时看着,身形变得更加瘦小,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
朱砚生一招手:“把她带下去。”
房门瞬间被推开,有人走进来,架着三喜就往外走。
一切发生的太快,苏木和唐柔对视一眼,都在双方眼里看见了惊愕和不可置信,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自然不信三喜会做这样的事,但加害者亲口承认,他又还能说什么?
气氛沉闷压抑,一瞬间仿佛那轻轻舞动的烛火都有了声音。好在朱砚生一下又恢复了笑脸,对唐柔说:“你下去吧。”
唐柔连忙应了一句“是”,就退下了。
大夫看时机差不多时,缓步走上前去:“来,小夫人,时辰差不多了,我给您擦药。”他对这些事早已见怪不怪,富人家总归会有丫鬟下人不识好歹做些小动作。他见过的,光是因为毒药而丢了性命或是从此毁了后半生的妾就不知道有多少。
妾本就像是货品,更不要提一个地位极为卑贱的双儿。
但朱家这个双儿倒还算是幸运,没有被人下死手,主子还愿意为他撑腰,自己再表现得尽心尽力些说不准还能捞着好。
于是这样想着,大夫的脸愈发和善,动作也轻柔。不过片刻,苏木脸上的草药就都已经去了,露出已经消肿却仍带隐约红印的脸。
“我开个方子,回头熬了药喝几日,把体内的毒排一排,会好的。”
朱砚生在一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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