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行动(2 / 4)
极尽厌烦的暗器,却成为了如今最有价值的东西。
不远处的那个侍卫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手不自主的颤抖,他抬起头忍着剧痛环顾四周,最终还是抵不过疼痛,愤怒地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离开了城门。
男人捂着脸,鲜血顺着手指的指缝流下,女童从马车上跳下,跪在男人身旁,无助地哭泣。可即便如此那些侍卫也未曾露出过一丝同情,反倒是更加变本加厉,将那对父女的驴车赶到一旁掀翻,货物全部倾洒在地,一车的农作物全都被摔烂,鸡蛋被打碎……
侍卫的嘴中不干不净地骂着,丝毫不顾男人的伤势,不依不饶地叫他们快滚。
谢时韫低垂着眉眼,恍若未闻,可身旁的手不知何时被握成了拳。
等到进了城,果然如常珂所说,处处要钱。最离谱的一次是有人来收走路税。
谢时韫已然是被气笑了:“什么走路税?”
那来收钱的官兵,态度蛮横:“你听不懂话?走路税,走路税,意思就是你在我们楼秦的路上行走,你就要交钱。我们楼秦的地铺了上好的砖,砖不要钱?你们来来回回的行走,拉着车来回地压,对地面的损伤当然要加以修缮,修缮不要钱?”
“普天之下,没有一处百姓在街上行走要收取走路税,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说你能不能识相点,你一个和尚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怎么?你想做那种普度众生的活佛?但我不管你是谁,在楼秦就得守楼秦的规矩。”
“呵。”谢时韫冷声一笑,抬手掐住那官兵的脖子,将他拉进一条小巷,狠狠地按在墙上。
那官兵狐假虎威惯了,哪见过这样的阵仗,还没等谢时韫说话,就哆哆嗦嗦地举起了双手。
“我问你,你们这里交的这些税是谁制定的?”
官兵后背贴在墙上,手抠着墙砖缝隙里的尘土,磕磕绊绊地说:“是……是钱大人。”
“哪个钱大人?”
“就是楼秦如今的地方官,钱……钱不尽。”常珂听到钱不尽的名字,扯了扯嘴角,觉得十分讽刺,偏过了头不再去看。
“除了走路税,你们这里还有什么税?”
“还有打水税,砍树税,交易税……太多了,我只负责收走路税,到底有多少种税,我也说不全。”
“交易税是什么意思?”
“楼秦是商业重地,这里的人大都靠做生意来为生。交易税本来是指这些商贩做生意要交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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