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以后(2 / 4)
后,踩着地面上谢时韫的影子问:“大师,我们现在去哪里?”
谢时韫把地图抛给她:“你想去哪里?”
穗岁接过地图,看都没看,笑嘻嘻地说:“大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谢时韫眼波微动,耳尖慢慢爬上温度,发起热来,喃喃道:“你若是早出现些就好了。”
穗岁看着谢时韫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搓了搓耳朵凑上去:“大师在说什么?”
谢时韫回过神,看着她凑到自己面前的小脸,略显慌张地避开她认真又灼热的视线,看向前方。
穗岁没有等来答案,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望着负手而立的谢时韫,背影挺拔,站在这处高地,周身散发着独属于他的威严和飒爽,像极了俯瞰山河的君王。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站了片刻,谢时韫才开口:“去玉粼吧。”
穗岁听罢,虽不知道那是何处,可还是痛快地点了点头。
谢时韫莞尔,冲穗岁招了招手,待穗岁走到自己身边,便带着她向前走去。
“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大师又不缺钱,卖了我也换不来几两银子,还不如留下我,跟大师做个伴呀。”
“哈哈……”
谢时韫不是乱说的,常年的行军打仗,即使不看地图,他也记得住。玉粼相对来说较为安定,可以好好休整一番,也能让穗岁安心的睡个好觉。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他的以前部下,有他创办的,他能打听一些岁柏的消息。
去玉粼的路要比之前的路好走些,可也仅仅是好走一些。从覃州出来时,因为洪水的缘故,山里也没有什么粮食了,谢时韫和穗岁本无意,可那些百姓仍然强硬地塞了不少吃食给他们。
一路上虽磕磕绊绊,但比之从易城到覃州的那段路,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其实在到覃州的前两天,他们身上早就没有吃食了,他们的水源就是覃州附近那些小水坑,穗岁曾一度无法下口,可到后来,口干舌燥,嘴唇全都干裂,人也要挺不住了,是谢时韫捏着她的下巴,强硬地灌了些进去。脏吗?当然脏,可是在活着面前,除了接受别无他法。如今的穗岁,在经历了那些后,变得更加坚韧。
这一路上也没有人烟,鸟啼虫鸣是穗岁听见最多的声音。晚上,谢时韫寻了处背风的位置,生了一团火。穗岁躺在大石上,枕着手臂看他被火光映照,明明灭灭的脸。
穗岁鼓了鼓腮,咬着唇问:“大师,您想过以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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